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唐奕再狂,他可以說“先定個小目標,掙它一個億”,但是,他要是敢說一年掙一個大宋......
呵呵,那他絕看不見明早的太陽。
......
這件事唐奕知道,曹潘王楊幾家也知道,甚至當今官家趙曙亦知內情。
但是,除了各州具體施行的商合親信,也僅限於此。
誰會想到,卻被唐雨給識破了。
得虧當下沒有外人,要是傳了出去,不說天崩地裂,也得是地動山搖的大麻煩了。
望著被君欣卓和福康領走的唐雨,曹國舅還是不太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我說子浩.....”
“這些話不會是你事先教好,專門來嚇唬咱們的吧?”
“這......這孩子也太妖了!”
唐奕苦笑,“我也嚇了一跳,她這都跟誰學的?”
那邊潘豐卻是冷靜得多,“倒也不奇怪,你也不想想,小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這孩子打出孃胎那天起,從涯州到開封,身邊就沒有低於相公這個級別的人物,唐家進進出來也都是大宋最頂尖的大腦,就是燻也燻出三分妖氣來了。
張晉文亦道:“晏殊十四歲高中,甘羅十二歲拜相,就連小糖他爹也是十四歲出鄧州,一鳴天下驚!”
“有啥可稀奇的?再妖,還能妖得過唐瘋子?”
“......”唐奕無語,怎麼扯到他身上來了。
“好了,孩子們都走了,咱們也得說點正事了。”
眾人一震,知道這才是唐奕今天叫他們來的真正目的。
“子浩說吧,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唐奕點頭,“最近確實不太平靜。”
於是,唐奕把今日早朝有人提請追封皇族,還有在秦家瓦子一幫孩子們打架,差點把趙曙牽扯進去,以及韓琦給范仲淹來信的事情一一道來。
眾人聞罷,無不緊皺眉頭。
都是官商兩途混跡半生的人物,不用唐奕多做解釋,大夥兒也是一聽就明白,這裡面的事肯定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曹國舅沉吟半晌,“依子浩的意思,這三件事的關聯在何處?”
唐奕道:“早朝之事,依我之見多半是試探。”
“秦家瓦子才是狠招,若是官家在那裡現身之事大白於世.....”
後面不用唐奕說,大夥兒也知道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