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傑訛是想勸勸身後的軍丁行個方便。
早到狼頭山,早點解決此事,大家也好早交差。”
哪成想剛過去,還沒等他開口,人家已經把馬備上了
好像就等著過來牽一樣
“公子真是個商人?”
“呃真是個商人。”剛剛讓君欣卓一攪和,現在唐奕倒有點兒不好意思說自己就是唐瘋子了
李傑訛玩味的多看了唐奕一眼
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身後的軍士和差役好像已經知道了這位的身份,不光送馬這麼簡單,現在留意一下,發現他們走的快,身後的人也走的快,他們停人家也停,並不是在追趕,倒像是
從旁保護
“對了!”
“剛剛說了一半都快忘了,李掌櫃在河東路吃的這麼開,為什麼單單這狼頭山卻沒了把握呢?”
“因為”這回換了李傑訛吞吞吐吐了
“因為有仇?”唐奕試探道:“如此甚好,正好今日鏟了他們的賊窩,算是送李掌櫃一個人情!”
李傑訛無語搖頭,鏟?哪是說鏟就鏟的?
不過也習慣了這位的說話方式。李傑訛順著唐奕道:“鏟就不用了二十年的情份,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唐奕眉頭一皺,一聲輕哦
“二十的情份?”既然相識這麼長時間怎麼還唯獨此處說不上話呢?
“為什麼?”唐奕忍不住問出了口。
“因為”李傑訛面色悽然。
“因為那原本就是我老李的盤子!”
噗!!
“你,你原來是強盜?”
“正是”
李傑訛也不瞞著,西北匪幫就那麼回事兒,民、匪、兵、商隨用隨換。
有飯吃就是民,沒飯吃就是匪,遼夏來犯,拎起傢伙就是兵。過了邊境扛起鹽袋子就是商。
只要你有本事,洗的白,誰也管不著你是當過馬匪,還是作過走商。
“不瞞公子,頭一回見面公子說的就沒錯,我確實是西夏皇族中人。當年元昊叛宋,立國為夏。宋人只道兩國從此兵戎相見,戰火不斷,殊不知党項八部亦是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