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富貴?”
說心裡話,事到如今,李傑訛都不知道眼前這位公子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李傑訛苦笑道:“公子,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過眼前這一關吧?”
說著,用下巴指了指遠遠地掉著的軍漢和官差。
在他看來,這位唐子浩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呢
且不說與羊三爺鬧到這步田地,軍政各方如何打點,單是現在怎麼從狼頭山把人帶回來就是個問題。就算帶回來了
唉,就不可能帶得回來!
“實話與公子講了吧”
“我李傑訛雖只是個掮客,但在河東路地界多多少少還算有些面子。換了是別人綁了你那兄弟,只要老李一句話,多半是要得回來的。”
唐奕見他不接自己的話頭兒,輕聲一笑,“然後呢?”
“然後”李傑訛面色森然,咬牙道。“唯獨這個狼頭山老李沒這個十足的把握!”
“沒事兒!”唐奕篤定道。“只要他們不動殺心,我就有十足的把握。”
“”李傑訛一陣無語。不一會兒,忍不住又問道:“公子在南邊是幹什麼的?”
“生意人,偶爾讀書。”
“生意人”
“那做的是什麼生意?”
“買進賣出,轉運南北。”
“”
“那再冒昧地問一句,唐公子到底有什麼依仗,能把西北各路人馬都不放在眼裡?”
好吧唐奕這個蛋痛。
“你真不知道我唐子浩是誰?”
李傑訛尷尬道:“公子恕罪!某對南邊的情形一直知之甚少,只知道京裡有個言官姓唐,聽說是個直言敢諫的正義之臣。”
“還聽說,好像是鄧州那邊兒有個唐瘋子說是除了當今天子和範相公,沒人能壓得住。”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