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若還有人說三道四,老夫就讓他到這堤上來看一看。看看誰還寐著良心,說話不嫌腰疼!”
“哈!”唐奕大笑。“那就有勞相公了。”
“不過子浩,這長堤如一石壘砌,百里之岸無一蟻之穴,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沈括接道:“相公別急,草民這就帶您去看。”
說完,便引著吳育來到河堤上。那裡停著一輛馬車,還有幾匹高頭大馬。
因為不知道吳育要跟著,所以唐奕來信只讓沈括準備了一輛車,那是給蕭巧哥預備的。
現在沒辦法,只得讓吳育和蕭巧哥同乘一車,唐奕、宋楷等人則是直接上馬。
河道目前已經修完的部分,大概有不到二十里的樣子,所以,要看現場施工,就得沿河走上二十多里才行。
沿著河堤一路前行,吳育更是新奇,單從車輪攆過傳上來的感覺就知道,這大堤不是一般的結實。
忍不住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河堤,就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般。
通濟渠以前不修,那是太祖和太宗留下的一筆遷都爛帳,其實,大宋臣民心裡都清楚這條大運河該不該修。
可是,誰又能想到,這樣一件拖了一個多甲子的大事,竟讓一個年青人辦成了呢?
看看新修的大運河,再看看馬背上意氣風發的唐子浩,吳育心道:陛下和諸多同僚對這年青人推崇備至也不是沒有道理。
最起碼,吳育從唐奕身上看到了大宋朝堂正在漸漸缺失的東西實幹!!
這是一個肯幹實事的年青人,不拘泥於禮教。也許,大宋缺的正是這樣一個實幹家吧?
足足看了一刻多鐘,吳育才放下簾子,收回心神。見同車的小姑娘有些侷促,不禁擺出一副長輩的慈祥作派。
“你叫什麼名字呀?”
蕭巧哥一愣,沒想到這老相公會與她說話。
“我我,我叫青瑤。”
青瑤是她的漢名,也只有唐奕和君欣卓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叫她巧哥,或者觀音。
吳育點點頭,“你是子浩的侍女?”
“是,是”
吳育笑了,“別緊張,老夫又不吃人。只是行車無趣,與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