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讓我們回去當官兒吧......”
程頤死的心都有了,這特麼就是拿我們哥倆兒開涮啊?
“這可怎麼改?”
唐奕扁嘴道:“怎麼改那是你們的事了,要是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還想立地成聖?”
“......”
一句話就戳中了二程的軟肋,也對,就是嗎,這點本事都沒有,還開什麼學,立什麼說?
“那我們......”程顥一咬牙。“我們回去琢磨琢磨。”
“行!”
唐奕一口答應。
起身拍著程顥和程頤的肩膀,“自己人,我也與你們交個實底吧。”
“你說。”
程頤悶頭應著,心裡卻還在想著怎麼把唐瘋子這勺熱油融到儒道這鍋水裡去。
“十年!”唐奕吐出一個數字。“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
此時,唐奕的臉上沒有一絲玩笑之意,使得二程也不由正色起來。
只聞唐奕繼續道:“我不急,大宋也不急。”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還是終你二人一生,只要把這四個字揉進去,你們就是不世之功,超越先聖的存在!”
程頤被唐奕的話語所感染,誠然道:“這四個字對你很重要嗎?”
唐奕搖頭:“對我不重要。”
“但是,對漢家天下......很、重、要!”
“!!!”
二人呆愣愣地看著唐奕,他說的不是一大宋,不是儒學大道,而是漢家天下!
這時,唐奕依然用那種沉重的語氣對程頤道:“你跟了我那麼多年,應當知道這句話裡面的分量。”
“......”
程頤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閻王營的那十幾位老兵,還有在後山窯場,唐子浩關於“水泥”的那一番話。
想到他提起的那個雕版匠人畢昇,想到那個該不該尊重的問題!
......
想著想著,程頤下意識的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