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齊文師兄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這萬一和涵雪樓對戰起來,殺害上羽韶師兄的罪魁禍首就該逃跑了。”韓冷眉頭一皺的說。
翟蘭臉上也是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她說道:“你趕快去赤火林,看看能不能攔在齊文他們前頭。我去找師傅說明上羽韶的遭遇。”
韓冷點了點頭,就離開動身了,他走出山門,就祭出了飛蛟舟,駕馭著向赤火林的方向極速飛去。
飛蛟舟的速度很快,不出片刻就到了赤火林的上空,而這時齊文帶領的修士隊伍,已經在涵雪樓的門前排成了一隊,涵雪樓的大門緊閉,就連守門弟子都不曾出現,一層護宗大陣保護著涵雪樓。
此時的涵雪樓大廳裡,幾個長老滿面愁容,掌門葉高秋更是在屋內來回踱步,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弟子走進廳內,幾位長老的目光紛紛投向這個年輕弟子,讓他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稟報掌門,弟子已經在門派上下都檢視過了,並沒有發現上羽韶的蹤跡,而且我去詢問了守山的弟子,他們說近幾個月,都沒有門內弟子的出入記錄,所以我們的弟子是不可能去赤火林擄走上羽韶的。”那名弟子恭謹的稟報道。
葉高秋臉色凝重,心中想道:“這玄靈宗到底在耍什麼花招,難道是想以此為藉口,趁機要回後山的歸屬權嗎?不可能啊,那個地方出現的禁制波動,已經讓我用秘法重新遮蓋了起來,按理說是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
“馬長老,你覺得玄靈宗這次派人來,是真的討要他們失蹤的弟子嗎?”葉高秋忽然看向人群裡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
老者名叫馬長鳴,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他被問話後,就緩緩回道:“依老夫愚見,他們既然敢讓弟子聚眾前來,一定是有依據的。不然的話,兩派相安無事已久,他們何必要打破這份難得的安寧呢?”
葉高秋聞言,心中也有認同的意思,被擄走門派弟子,可是奇恥大辱,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玄靈宗為了自己門派的聲譽,也是不會輕易派人出去的。
可是他們涵雪樓是真的沒有擄走過玄靈宗的弟子,只是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貨色,竟然在赤火林裡行兇,把禍水都引到了涵雪樓的頭上,可謂是百口莫辯。
“掌門,不如我們派一個人出去,把事情解釋清楚,讓玄靈宗那幾個楞頭小子自己定奪,就算真打過來,老夫這身骨頭還能和他們鬥上幾個回合的!”人群中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憤慨的說,他是掌管門派刑罰的郝長老,雖然姓郝,但是脾氣暴躁無比,年輕的時候便有一個鐵面閻羅的諢名,如今年逾古稀,那暴脾氣可是一點都沒有改。
郝長老這話一出,瞬間就帶動了其他長老的情緒,這些平均年齡超過無十的人,一個個都熱血沸騰,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出山迎戰,不過在這些激情高漲的老者中,還有一個異類。
他就是照看藥園的黎華長老,此人身材瘦小,額頭寬大,下巴尖細,兩隻眼睛狹長,露著精明的目光,他在眾人的興奮勁兒消了之後,便是帶著幾分戲謔的口氣說道:“青松長老好膽氣,老朽佩服。可是你要知道,門派外邊的那幾個楞頭小子都是玄靈宗的弟子,這個門派有兩位結丹期修士,一名假丹期修士。如果我也有一件下品靈器的話,或許可以和青松長老一樣傲氣,可是我的運氣實在不如青松長老啊。”
此話一出,本來充滿雄心壯志的長老們,瞬間就蔫了,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隱憂之色,有幾個還偷偷的瞄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郝青松。
周圍的目光如刀如劍,鋒利刺骨,就算是郝青松這種掌管刑罰的長老,此刻也覺得自己麵皮上有火在燒,不過他的臉色只是發黑而已。
他曾經在一處古地偶然得到一件下品靈器,只要使用這件靈器的話,他就能以築基初期的修為和築基後期的修士相抗衡,可是在場的多數長老,擁有的最強武器也只是頂階法器而已,只有少數人有符靈這種僅次於下品靈器的武器。
“黎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那件蟠龍叉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也去找一個啊。現在玄靈宗的幾個楞頭小子都衝到了門派大門,我們不去把事情解釋清楚,難道要一直龜縮在門派裡?”郝青松怒火中燒,語氣也是非常強硬。
這話就像一記重拳打在了黎華的臉上,他瞪大眼睛,剛想再為自己爭辯的時候,葉高秋卻是伸手讓他住嘴,他只得不服氣的閉口不言了。
“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既然我們沒有抓玄靈宗的人,何不出去解釋清楚呢。他們就算想進來搜查,也任由他們搜,如果找不到人的話,這就是他玄靈宗的不對了。”葉高秋老謀深算,如果這次玄靈宗是故意找茬,他就能借這個機會,再給自己掙來幾個據點。
“我覺得只要解釋清楚就行,讓他們進來隨意搜查的話,那我們涵雪樓就顏面掃地了!”郝青松認為不妥的說,再怎麼說涵雪樓也是一個修仙門派,豈能是別人想進就能進的!
葉高秋笑著說:“我知道郝長老一心為了涵雪樓,但是你的方法過於死板了,如果你能懂得變通的話,大長老的位置一定會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