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上官師長和我說了,但這不是你頹廢的理由,你現在還是黃級九階,這次主要是傷了經脈,但以後還有可能修復,雖然很難。”
“我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是黃級八階,而且我的短板是靈魂太差,修煉的難度不比你大多了,我放棄了嗎。”
“你會訓練軍隊,你有想法,你和我們不一樣……”唐 軍低著頭想了一下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那些訓練的方法拿出來了,就沒有秘密可言,任何人都能看見,任何人都可以學,”牧天翔說道:“可是你看,並沒有人去學,為什麼?就是因為這是修士的天下,他們認為普通的軍隊訓練再好,也只是炮灰。”
“這些都是後話,以後再說,我們先說說你。”牧天翔說道
“現在我們好賴還活著,日月峽一戰,你看看張旅長、王峰、馬長春……那麼多的好友都戰死沙場了,有的甚至屍骨無存。還有底下的那些連排長,我基本上都換了一茬,甚至兩茬,比起那些犧牲的人,我們有什麼好抱怨的。”牧天翔激動的說道。
“有時候還不如死了好,死了就沒這麼多的麻煩了……”唐 軍小聲的嘀咕著。
“死了就沒事了嗎?張旅長還有個妹妹,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原來張旅長在的時候,在婆家生活的還不錯,可是張旅長死後,夫家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日的指桑罵槐,這不,前兩天,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趕出了家門。”牧天翔說道。
“你怎麼不管呢?”唐 軍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管,我怎麼管?報官,他們的理由充分,根本沒地方說理。還是我出手殺了他們洩憤,可這能解決問題嗎。”牧天翔大聲的喊道。
最近很多戰死著的家庭都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牧天翔也是有心無力。心情也十分的不好。
“就說你吧,你以前對你們家族做出的貢獻也不少吧,可是你這次傷了根基,沒有前途了,立即就被家族拋棄了,這合理嗎?”牧天翔問道。
“我理解他們,每個家族都這樣,修煉的資源就是那麼一點,不可能浪費在我這個廢人身上。”**喝了一口酒,無奈的說道。
“你看。連你自己都是這個想法,認為這一切都是合理的、正常的。”牧天翔說道。
“這沒錯啊,為了家族的發展和生存,總會有些人會被犧牲掉。”唐 軍說道。
“既然道理你都知道,也理解,那你為什麼酗酒?為什麼如此頹廢。還不是想不通嗎,還不是覺得委屈嗎?”牧天翔說道。
唐 軍低頭不語。
“我告訴你,這些狗屁的道理和規矩都是錯的。為什麼強者就能享受一切,弱者就應該受到欺凌和壓榨,哪怕是表面的公平都做不到。”牧天翔來回的走動著。
“這次戰爭後的談判。幾十萬人的生死,牽扯幾百萬普通人的利益,在天極修士的眼裡,也僅僅只是兒戲而已,無關大局。而且我們都習以為常,覺得就應該如此。這正常嗎?”
唐 軍奇怪的看著焦躁的牧天翔。
“你可能覺得我瘋了,可我覺得事情不應該這樣,我也不喜歡這些規矩,我覺得應該有別的路,”牧天翔停頓了一下說道:“普通的人和修士應該一樣的,都是人,除了一些特殊的存在,最少命都只有一條,所以他們是平等的。”
牧天翔驚世駭俗的言語嚇到唐 軍了:“這、這是不可能的啊。”
牧天翔擺了擺手,繼續的說道:“我知道,這些規矩存在了無數年,可這並不代表它就是對的,這些規矩只是一些強者制定的,根本就沒有考慮普通人的利益,而這個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