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翔隨著上官美芝來到了一個不大四合院,這在城市裡是很普通的住所。
“你們現在就住這兒?”
“是的,這還是我原來置辦的一個產業。”
“我記得原來唐 軍不是有一個很大的院落嗎。”
“賣了,為了給唐 軍療傷賣了……”
牧天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就看見唐 軍睡眼朦朧的斜躺在椅子上,鬍子拉碴的,身上也是衣衫不整。原來那個英俊瀟灑、衣冠楚楚的樣子再也看不出了,下垂的右手還攥著一罈酒。
“他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整日的酗酒,誰勸都不聽。”看見牧天翔的臉色不好看,上官美芝輕聲的說道。
“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談談,”牧天翔說道。
“他心裡也是憋屈,你……”上官美芝說道。
“我知道,我也理解,但很多事情不是這樣就能解決的。”牧天翔擺了擺手,打斷了上官美芝的話。
上官美芝看了牧天翔一下,轉身離開院子,輕輕的掩上院門,一個人彷徨的蹲在門口,輕聲的哭泣。
牧天翔走到院子中間,舉起了水翁,整整一翁的水都倒在唐 軍的頭上。
“誰,那個王八蛋找死啊,”唐 軍從椅子上翻身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高聲的罵著。
“我,牧天翔。”
“牧副總,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出息了,學會喝酒了,我來看看。”牧天翔說道。
“我、我……”唐 軍吭哧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和你們家族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沒興趣聽,也不想聽。我就問你,你現在清醒了嗎,清醒了我們好好談談,”牧天翔說道。
“我去擦把臉,換身衣服……”唐 軍看著自己身上水淋淋的,說道。
“沒那必要,大老爺們的,沒那麼多的講究,坐下,我和你好好說說。”
“牧副總,我也是……”
“怎麼了,很委屈,受了點傷。遇到點挫折,就把你打趴下了,這還是我器重的唐師長嗎?”牧天翔說道。
“牧副總,你不知道,我這傷好不了了,可能終生就止步如此了。”唐 軍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