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爹從小就告訴我了。你是我叔叔我才告訴你。”胡兵傲嬌的說到。
“胡兵的資質怎麼樣,”老闆娘疑惑的問道。
“厲害,超級厲害,所以沒弄清胡奎大哥的情況,最好不要讓人知道。”牧天翔嚴肅的說到。
“胡兵,聽叔叔的話,除了我們三個人,再也不準對人說了,”老闆娘緊張地摟著胡兵叮囑道。
談論著胡兵,車裡的氣氛慢慢的輕鬆了起來,畢竟這個世界的人早都見慣了生死,走了的人已經走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還要繼續的走下去,一直到走不動了或者走到了路得盡頭。
牧天翔挑著一些輕鬆的話題和老闆娘聊著,也講一些前世聽來的笑話,逗得胡兵哈哈大笑。小孩總是容易快樂起來。老闆娘的神色也慢慢的輕鬆起來,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到了傍晚,車隊不再前行,找了一處河邊開始安營紮寨。
“砰砰”聽見有人敲車門,牧天翔開啟車門,看見負責招聘的老者站在車前。
“牧公子,這會有時間吧,我家主人想和公子聊聊。”老者客氣的說到。
“不敢,稍等一下,我馬上過去,”牧天翔抱拳還禮。牧天翔安排荷花母子也下了車,四處轉轉,並吃些東西。畢竟坐了一天的車,老闆娘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很累的,做好這些,又叮囑了胡兵幾句,跟著老者走向車隊的中間。
“還沒請教尊姓大名,”路上,牧天翔客氣的問道。
“老朽上官平,只是我們主人的一個僕從,公子客氣了,”老者哈哈一笑說到。
牧天翔感覺上官平的等級絕對不低,很可能是地級的高手,在軍隊三年,這點眼力見還是鍛煉出來了,但老者為人卻一點也不倨傲,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但對方客氣,並不代表自己可以不尊重對方,萬一惹得對方不高興,那就是找死。牧天翔故意落後上官平半個身位,客氣的跟著老者來到了車隊的中間。
在一輛由八匹神駿的赤龍駒拉動的華麗車廂外面,上官平停住了腳步,牧天翔在身後也停了下來。
“小姐,人我帶過來了。”上官平彎腰說到。
“小姐?”牧天翔疑惑的看著上官平。
“是的,我們的主人就是我家小姐,公子見過的,不過當時為了出門方便,做了些偽裝,公子勿怪,”老者笑著解釋道。
“沒事,沒事。應當的。”牧天翔趕緊說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對牧天翔是沒有影響的,說句不好聽的話,拿了對方的錢,哪怕對方是條狗,該聽還得聽,大不了合作不來,退了錢走人,想來還是可以的。
“來了就上來吧。”一個清脆的聲音說到。
“這方便嗎?”牧天翔看著上官平。
“江湖兒女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上官平抬腿進入車廂。
牧天翔稍微落後上官平點進入那輛華麗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