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由磐角羚羊拉動的,這是一種低階的魔獸,性格比較的溫順,但速度很快,被很多的大戶人家飼養,用來運貨或者載人。
由於人數不多,牧天翔、荷花和胡兵三人單獨分了一輛。上車後牧天翔仔細的檢查著車輛,車輛的四周刻畫了一些低階的浮空和加速符籙,以便使車輛更加平穩和快速的行駛,車輛的內部的裝修也十分的精美,坐墊也是低階魔獸火狐的皮縫製的。坐著很舒服。這麼快的速度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總體來說,觀感不錯,這是一個有錢的主。
牧天翔開啟車窗,四處觀望。此處受到戰亂影響相對較少,筆直寬廣的官道蔓延遠方不知盡頭。路上還時有賓士的車輛或駿馬,南來北往的客商和行人還不少。遠處的山脈並不高大險峻。起伏之間,山清水秀,別有一番意境,偶有小小的村落、田地或是與官道伴行的河流小溪。給人一種平和安然的氣息。
這樣和美的世界不知還能維持多久,這片天地的人心已經亂了。牧天翔感慨著。
“小牧,你說我們這次過去能安穩嗎?”老闆娘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靜。
“胡奎大哥不在了,以後你就是我姐,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和照顧你們。但具體過去怎麼樣,說真心話。我也不知道,你看著外面平和甜美,可是我估計不需要多長的時間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總的來說,我們在青山鎮沒路走了,只有出來。在外面走走看看,雖然肯定很難,但未必不能走出一條路來。”牧天翔沉思了一會說到。
“難為你了,你這兄弟我認了,不過就害怕我們娘倆拖累了你。”老闆娘說到。
“無所謂拖累不拖累,沒有胡奎大哥我可能早已死在雁鳴山脈了。”牧天翔嘆了一口氣說到。
話題太沉重,雙方都失去了交談的意思。
“那我以後不是要叫你叔叔了。”聽了半天的胡兵,看見大人不再說話,突然插話道。小臉皺成了個包子,雙手絞在了一起,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牧天翔,不知道在糾結著什麼。
“你隨便,叫哥哥也可以,我們各論各的。”牧天翔哈哈一笑。
“胡說,禮法不可廢,叔叔就是叔叔。亂叫別人會笑話的……”老闆娘嗔怪的瞪了牧天翔一眼,轉頭開始訓斥著胡兵。
“娘,我知道了,”胡兵委屈的快哭了。
“姐,胡兵的資質這麼好,怎麼沒進宗門,在宗門裡就是不能成為親傳弟子,但內門弟子總是沒跑的了。”牧天翔打斷了老闆娘話,奇怪的問道。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反正胡奎不讓去,自己帶著,說是進了宗門不安全,所以胡奎很拼命,這爺倆的修煉資源都要靠他一個人掙,”老闆娘解釋了一下。
為什麼進了宗門反而不安全,牧天翔不太清楚,想來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具體的原因可能只有胡奎知道了。
“原因我可能知道點,這孩子的血脈有點特殊,這種血脈只能是遺傳,一旦進入宗門逃不脫有心人的注意和檢查。”龍刀的聲音突兀的傳入牧天翔的腦海。
“奧”那就是得罪人了,對方的勢力肯定很強大,胡奎一直在躲避什麼,牧天翔心理想著。
“叔叔,我可厲害了,我現在已經黃級八階了,馬上就進入九階了。”胡兵興奮的說到。
“那比叔叔還厲害。”胡兵的等級嚇了牧天翔一跳,雖然知道胡兵的資質很好,但好到這種程度還是出乎牧天翔的想象,胡兵才八歲,天才已經不能形容了,簡直就是妖孽。
“胡兵,你的修煉等級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嗎”反應過來的牧天翔趕緊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