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東西我不要了,我認栽,山不轉水轉,做人留一線,我退出,你們放我一條生路。”胡奎猶豫了一下,退縮了。
“這樣不好吧,胡團長,如果是平常的東西,那也就算了,可是這東西太貴重了,你出去隨便說一嘴,惹來的麻煩我們四兄弟也扛不住。”旁邊的閆虎說到。
“對,就是這樣,大哥和他囉嗦什麼,人死了,就什麼麻煩都沒有了。”閆豹和閆彪也大聲的附和。
“說不通?那就動手,按江湖規矩來,贏者全得,我胡奎在這雁鳴山脈也算一號人物。我看你們吃不吃得下我,小心崩了你們的牙!”看見退縮不行,胡奎高大的身軀也開始挺拔起來。語氣也開始強硬。
“胡團長,先不要著急,東西我們今天肯定是要的,這樣放你胡團長走,也是不可能的,後果我們承受不起。你看要不這樣,你胡團長也是一名散修,要不加入我們嗜血門。憑這次的收穫,我請示門主給你一個長老當當,應該還是能辦到的。這樣你我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就不存在洩不洩密的事了。胡團長你考慮一下,這是我們的底線。”閆龍沉思了一會說到。
聽了閆龍的話,胡奎猶豫起來……
雙方的交談提都沒提牧天翔一下,想來當雙方談好了,牧天翔這個小小的麻煩也就隨手抹殺了。
“不能讓雙方談好,否則自己必死無疑。”面對生死危機,牧天翔暗暗地沉思到。可是怎麼能給自己在如此的危局裡爭取到一線生機。牧天翔快速的思考著。
“對,就這麼做,”時間不允許牧天翔長時間的思考,長時間在軍隊裡面對生死危機養成的果敢性格,想好了就做。
“胡團長,動手!”剛才已經退到胡奎身後的牧天翔大喊一聲,舉刀衝向閆龍四兄弟。
談話的雙方本來就心懷鬼胎,根本不存在任何的信任。牧天翔的舉動立即引起雙方大戰。豐富的戰鬥經驗,胡奎立即就判斷好當前形勢,胡奎舉起長刀縱身撲向了右方的閆豹,準備不足的閆豹立即被逼退。
“三弟小心。”其餘三人立即攻向胡奎的後背,逼著胡奎自救,這麼好的機會,胡奎怎麼可能放棄,趁著閆豹立足未穩,在後背勉強撐起一個元氣盾,一個力劈華山將閆豹斬於刀下,同時閆龍等人的攻擊也落在胡奎的後背,巨大的衝擊立即就擊潰了元氣盾的防護,胡奎被劈的向前衝了出去,大口的鮮血噴口而出。站穩了的胡奎不顧嘴裡的鮮血,仰天大笑道“我看你們少了一人,怎麼組成合擊之陣!”
高手的戰鬥經驗和果敢,讓牧天翔歎為觀止。面對不利形勢,拼著受傷,也要斬殺一人,破了對方的合擊之陣。
“胡奎,你殺了我三弟,今天我們不死不休。”閆龍三人沒想到戰鬥剛剛開始,這邊就折損一人,合擊之陣無法形成,今天的戰鬥艱難了。
“誰怕誰啊,來啊,”斬殺了對方一人,胡奎的傷勢並不致命,死局稍微的破開了一些。胡奎也放心了一些,說完這話,怪異的看看旁邊正衝過來的牧天翔。
“雜碎,都是你惹得事,”閆龍也看著衝過來的牧天翔,一擊排空掌迎面兜頭蓋臉的向牧天翔隔空拍來。巨大的衝擊波迎面而來,根本不是牧天翔可以抗拒的,直接被拍飛數丈之外,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渾身的骨骼好像碎了一樣,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胡奎看了一眼,並沒有去救牧天翔。而是兇狠的盯著閆龍三兄弟。
閆龍陰沉著臉,握緊了手裡的長刀,和閆虎、閆彪使了個眼色,慢慢的向胡奎包圍過去。這時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死了人,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撂狠話也沒實際意義,塗惹來對方的嘲笑,只有幹倒對方或者被對方幹倒,這就是江湖,這就是修士的生存法則,簡單而直接。
閆彪爆喝一聲,揮刀衝向胡奎,身旁的閆龍閆虎也同時跟進,胡奎也縱身撲向閆彪,不顧旁邊的閆龍閆虎的攻擊,合身撲入閆彪的懷裡,一刀毒蛇引路刺入閆彪的胸膛。雖然儘量的做了躲閃和防護,但胡奎還是中了閆虎一刀和閆龍的一掌。胡奎揮刀避開閆龍閆虎,大口的喘息著。
“你為什不躲,你能躲開的。”閆彪的身體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眼神有些茫然,他望望前方的胡奎,含糊的問道。
“在江湖,人不光要對別人狠,要對自己更狠。這個時候,躲了就沒有機會了……”胡奎長嘆一聲說到。
閆彪好像聽懂了什麼,捂著傷口的手慢慢的滑落下來。血漿從傷口湧了出來,順著身軀滑落,小腹、大腿、腳上、最後滲入泥土……
“二弟,小心。胡奎剛才肯定受了重傷,他想拼命,想速戰速決,不要中了他的圈套,拖住他,緾死他,”閆龍大聲的喊道。
可是,面對一個不要命的地級高手,做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勞的,胡奎拼著又受了幾處刀傷,將閆龍閆虎斬於刀下。高手的生死相搏,又不是切磋。往往不會持續很長的時間,生死也就是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