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閆氏四兄弟後,胡奎也承受了大量的傷害,外傷雖然看著很恐怖,但更致命的是閆龍造成的內傷,牧天翔連閆龍的一掌都承受不起,胡奎卻為了儘快的斬殺閆氏四兄弟硬生生的捱了閆龍四五次的全力攻擊,五臟六腑早已承受不住了,這也是胡奎的功力深厚,否則早已被閆龍擊斃在掌下。
“小子,沒死就過來一下。”癱坐在地上的胡奎衝著牧天翔喊道。
“胡團長,什麼事?”牧天翔渾身的痠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山谷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一片狼藉。原來團隊裡相識的人現在各式的姿勢伏屍在地。其中就有閆氏四兄弟,唐唐的玄級高階的高手,就這麼死掉了。原本是這個小小的傭兵團隊機遇,巨大的機遇,可是轉眼之間就變成了摧毀這個團隊的元兇。人類的貪婪果然比兇殘的魔獸更加恐怖,看著眼前的一切,牧天翔感慨不已。
“不要感慨了,這就是江湖,這就是我們傭兵和修士的命,同樣的事情在這片天空下每天不知道發生多少。我們修士與天爭,與魔獸爭,與人爭,只要不死,這樣的爭鬥是不會停止的。”隨著胡奎的話,鮮血也大口大口的噴湧而出。
在晨光中,牧天翔慢慢的站了起來,身軀看著還是很虛弱,斑斑點點的血跡灑滿了前胸。牧天翔知道自己傷的很重,好在還不致命,握了握手裡的單刀,手上、胸口、大腿的疼痛翻湧而來,一次一次的更加清晰的牽動神經。可是牧天翔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退縮,退縮了就意味著死了。
疼痛不斷地刺激著牧天翔的大腦和神經,使他保持精神的敏銳,不至於昏迷。牧天翔舉起了單刀警惕的望著數丈之外的胡奎。
“沒想到啊,最後活著的是你這個修為最低的小子,這麼大的好處全是你的了,不過你能不能享受到,那只有天知道了。”胡奎大笑一聲說到。
“我是活不了了,五臟六腑都破碎了,小子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裡,不要打這兩具魔獸屍體的主意,青山鎮外面到處都是遊蕩的傭兵,他們會打劫回去的傭兵,你一個人根本保不住這些,就是你僥倖的進入青山鎮,那些所謂的規矩,面對如此巨大的財富也就是一個笑話。聽不聽隨你,畢竟財帛動人心啊,面對如此誘惑,能夠忍住的沒幾個。不過走錯了一步,你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你自己考慮吧。”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胡奎的氣色更加的灰暗了,眼神也開始渙散。
“神經病啊,你們他媽的都是神經病啊,這麼大的機遇,我們幾個人完全可以共同擁有啊,為什麼要這樣,現在死的死傷的傷,你們滿意了。”牧天翔艱難的挪動腳步來到胡奎的面前,用單刀指著胡奎嘶吼著。
“修煉需要大量的資源,不爭不搶怎麼進步啊,說到底,人都是貪婪的,尤其是修士。”胡奎低沉的說到。
當牧天翔的單刀離著胡奎很近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嘶鳴之聲,好像要掙脫牧天翔的控制,撲向胡奎。單刀的異動也引起了胡奎的注意。
“你這刀不簡單啊。”胡奎說到。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刀會吸食地級以上修士的鮮血。”牧天翔握緊了手裡的單刀。說到。
“這個世界很神奇,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很多高階的兵器都會有一些特殊的技能,吸食修士鮮血的倒是第一次看見。看樣子這也是一個高階的兵器,小子以後注意點,要是讓有心人發現了,可能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單刀的異動,胡奎很平靜,簡單的解釋和告誡了幾句。
“小子,我看你也不是一個壞人,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胡奎沉思了一會,低聲的說到。
“什麼交易,你都快死了,怎麼做交易。”牧天翔看著胡奎,提高了警惕。
“你幫我辦件事,報酬就是我腰上的這個乾坤袋,裡面有這次採集的靈藥和我以前積攢下來的一點家底。”胡奎指了指腰間的一個土黃色的袋子說到。
“等你死後,這不都是我的嗎,我為什麼要幫你。”牧天翔大聲的說到。
“你說的對,我現在沒有資格和你做交易了。”胡奎陷入了深深的長思。
“你說說看,如果我能幫到,我試試看,”停了一會,牧天翔說到。“看在你這一路照顧我的面子上,當然,這個面子就值順手得忙,太難的我是不會做的。”牧天翔又補充了一句。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以前見過你,你住的店老闆娘荷花是我的妻子,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叫胡兵,否則你的修為這麼低,我也不會把你招到團隊裡。”說到這裡胡奎渙散的眼神發出絢爛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