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飯桶……”狂怒的鄭雲霄砸碎了中軍大帳裡一切的東西,這才幾天功夫,整整三十多萬的前軍,近一萬的修士。竟然全軍覆沒,就連主帥都被生擒。鄭雲霄接到訊息後就陷入狂躁中。
“大帥,三十萬的軍隊損失雖然令人心痛,可是鄭鈞理被俘,我們也不好坐視不理啊,畢竟事關皇族的臉面……”別的大將可以畏縮不前,作為軍師的鄭天青卻無法置身事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勸道。
“人現在已經被擒了,你說現在怎麼辦,難道讓我率大軍前去營救?”對於鄭鈞理的被擒,鄭雲霄也是頭痛不已。雖然鄭雲霄也是姓鄭,可那是因為作戰有功,皇上賜的國姓,相比鄭鈞理這個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此事萬萬不可,且不說倉促作戰能不能贏,就是最後勝了,逼迫廖化雨陣前斬了鄭鈞理,你我在皇上面前也不好交代。”鄭天青連忙的說道。
“那就只有找廖化雨談了,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換回那個廢物。”鄭雲霄也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無奈的說道。
“末將願意親自走一趟,去探探廖化雨的口風!”鄭天青說道。
“那就麻煩鄭軍師了,身外之物只要不過分,但切答應下來,如果牽扯大軍的事情,你我也做不了主,得請示主帥和皇上,但也不要拒絕,先穩住廖化雨,免得廖化雨一怒之下殺了鄭鈞理……”鄭雲霄說道。
“應該問題不大,鄭鈞理現在就是廖化雨的一個保命符,想來不會輕易的害了鄭鈞理的性命。”鄭天青說道。
鄭雲霄和鄭天青都覺得廖化雨不會輕易的殺了鄭鈞理,畢竟鄭鈞理的重要性和身份擺在那,即可保命又可換取大量的資源。可是一天後他們就後悔了。驚訝的不是廖化雨殺了鄭鈞理,而是殺鄭鈞理的理由竟然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荒唐……
此事伴隨著兩人的後半生,知道最後的明悟!
“廖將軍,金國來人談判了……”清晨時分,廖化雨接到衛兵的稟報。
“估計是為了鄭鈞理的事情!”廖化雨對著馬小柯說道。
“廖將軍,暫時不殺不行嗎?”馬小柯已經知道廖化雨決定今日要斬了鄭鈞理,為死難的百姓報仇。覺得有點過了。
“馬將軍,你跟著牧總的時間比我長,你覺得如此狀況之下,牧總會怎麼做?”廖化雨問道。
想到了牧天翔,馬小柯也無話可說了,那可是在日月峽為了給張旅長遺體被褥報仇,一口氣殺了近千的修士,眼都不眨的狠人。
牧天翔的理論那就是兵敗身死沒什麼,戰場上嗎,很正常,可是侮辱戰死將士的遺體或者欺凌百姓,犯了任何一條,別說敵人了,就是自己人也定斬不饒。
天火城一戰,跟著牧天翔南征北戰,立了無數大功的李沐然掘堤淹了天涯郡的百萬大軍,雖然情有可原,可是造成數萬百姓被淹,現在還在家裡閒置著呢。這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想一想也知道牧天翔的態度。
“請進來吧!”廖化雨看著馬小柯無話可說了,命人將金國的使者帶了進來。
“廖將軍,以前雖未謀面,但也久聞大名了……”鄭天青看著端坐帥案後面的廖化雨,客氣的說道。
“來使怎麼稱呼?”廖化雨並不認識鄭天青,但看來人氣度不凡,修為也是地級和自己相仿,想來身份不低。便張口問道。
“末將鄭天青,在鄭雲霄大帥帳下唯一謀事,不足掛齒。”鄭天青淡然的說道。
“原來是鄭軍師,”廖化雨對鄭雲霄帳下的幾位重要人物也是有所瞭解的。
“不知鄭軍師來此何事?”廖化雨明知故問。
“鄭鈞理將軍昨日兵敗被俘,我特為鄭鈞理的事情來得。”鄭天青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鄭鈞理必死!”廖化雨說道。
“為什麼?兵敗被俘,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事後互相交換被俘人員,或者用財物贖回被俘人員,也是經常的事情嗎,廖將軍怎麼如此說道?”廖化雨的態度堅決,鄭天青也是嚇了一跳。
“我們鄭雲霄大帥可是很有誠意的,條件廖將軍隨便開,都可以協商。”鄭天青覺得廖化雨知道鄭鈞理的重要性,想狠狠的敲詐一番。
“此事無需再談,別人可以,鄭鈞理和他的軍隊不在此列。”廖化雨斷然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