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鄭鈞理髮動十數萬的軍隊開始了新的一天攻擊。戰鼓轟鳴,可是前線的流雲宗的軍隊遲遲沒有發動反擊!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投石車怎麼還不反擊?”廖化雨大怒。
“敵軍驅動了數萬的平民百姓和俘虜在前線填埋陷阱,前線計程車兵不知怎麼做?”一名探馬急忙來報。
“嗯!走,去前線看看!”廖化雨大吃一驚,連忙帶人趕赴一線。
只見數萬衣衫襤褸的平民和俘虜在金國士兵的驅使下,揹著沙袋正在一點點的填埋昨夜新挖好的陷阱和塹壕。
十數萬的敵軍早已整裝待發,一旦塹壕和陷阱被填埋,畢竟發出雷霆一擊。沒有塹壕和陷阱的制約,敵軍的鐵騎的衝擊將暢通無阻,低矮的胸牆根本就抵擋不住。畢竟步兵面對全速衝擊的重騎根本無力抵抗。
“廖將軍,怎麼辦?”李雲趕了過來問道。
這條計策很毒辣,廖化雨不得不承認,面對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前線計程車兵很猶豫,不攻擊,敵軍現在相距也就三百丈,很快就可以蕩平前面的阻礙。到時候整個前線都會崩潰。
攻擊的話,死傷的肯定是處於第一線的百姓,屠殺自己的百姓?很多計程車兵都無法出手,畢竟牧天翔宣傳的愛民如子的理念這幾年已經深入人心。
“廖將軍,你看,平民中隱藏了很多的修士,一旦這些修士抵近。我們畢竟混亂,士兵的傷亡會很大的,甚至整個防線都會崩潰!”李雲指著前方說道。
“不行先放棄第一道防線,我們在第二道防線再阻擊……”一名將領說道。
“放棄!在第二道敵軍繼續趨勢百姓,你是攻還是不攻,難道放棄我們精心準備的五道防線?”廖化雨訓斥道。
提議的將軍低頭不語,想想也是,除非下定決心屠殺,否則無解。
廖化雨轉身和顧天軍耳語了幾句。
“鄭鈞理,你我本是軍人,征戰沙場無可厚非,可是驅使手無寸鐵的黎民百姓送死,徒增無謂的死傷,手段是不是有點下作,有失軍人風範……”顧天軍運氣大喊,可以說聲震九天。遠在數里外的鄭鈞理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戰爭本來就是不擇手段,你們害怕屠戮本國的百姓,可以放棄無謂的反抗,投降本將軍,本將軍必定優待爾等……”鄭鈞理囂張的喊道。
“前幾日,麻城血戰,城破後數十萬的百姓被屠戮一空。宣城望風而降,可是結果怎樣,數十萬的百姓還是被像豬狗一樣被屠戮……”廖化雨大聲的喊道。
鄭鈞理說不出來了,本來作為勝利者,屠戮他國的百姓、搶奪財富,可以說稀鬆平常的事,可是被這麼赤果果的指出來,就有點打臉了。
“士兵們!如果我們放棄抵抗,你我身死、受辱這沒什麼,誰讓我們敗了,可是我們身後數億的黎民百姓,即將受到無情的殺戮,我們怎麼辦……”廖化雨大聲的說道。
“殺殺……”士兵們滿眼通紅的喊道。原本低沉計程車氣起來了,原本彷徨不知所措計程車兵眼神堅定起來。畢竟前面的血債歷歷在目,投降換不來任何的憐憫,有的只是屠殺和**。
正在填埋壕溝的百姓聽到廖化雨的話,有的開始停了下來,並開始反抗,但立即遭到了無情的殺戮。更多的人在哭泣、在謾罵、在祈求……畢竟他們在大軍之間,如果廖化雨發動反擊,他們必死無疑,面對生死,有幾個人能那麼的無私和偉大!
“嗖!”廖化雨射出一箭,大聲的喊道:“越此箭著,視為叛國,殺無赦!”
廖化雨其實是偷換了概念,殺百姓,士兵們很猶豫,但殺叛國者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雖然廖化雨知道這些百姓是無故的。可是現在沒有退路了!
“命令重騎準備出擊!”廖化雨也不忍心看著百姓慘遭屠戮,想盡量的挽救一批人。
“快、加快填埋!”鄭鈞理看著廖化雨計程車兵士氣起來了,氣急敗壞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