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慢慢放開了我,長嘆了一口氣露出了自責,“都怪我,怕老齊知道不能安心給他舅舅過壽,所以就沒打電話告訴他畫不見的事。沒想到今天他給我打電話,我忍不住把事情告訴他之後。他卻告訴我畫是他拿的,拿去給他上海的舅舅當壽禮了。因為當時走得急,沒來得及告訴我,害我以為是何藝揚.....”說到最後,盈盈的聲音都變小了。
我聽到這裡,真是恨不得抽她一下,“盈盈,我的盈盈姐姐,你在查明真相前能不能謹慎點,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昨天的一個電話,我,我......”
“你怎麼了?”
“我跑去質問何藝揚了。”我使勁跺了一下腳。
“那你說什麼了啊?”盈盈張著嘴巴愁著臉擔心地目不轉睛盯著我等我的答案。
我看了盈盈一眼,使勁閉了一下眼睛,嘆著氣對她說:“我當時太著急了,太沖動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很想臭罵自己一頓。和何藝揚認識這麼久,為什麼不相信他的為人,為什麼就那麼篤定一定就是他偷的畫,為什麼他都多次否認了我還是死不相信,為什麼就因為一個該死的巧合兩萬五就把他狠心地一棒子把他“打死”了。
何藝揚最後那一個帶笑的眼神,不停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每出現一次,我的自責和心痛就加深一分。
“你都說什麼了呀?不會真把他給氣走吧。”盈盈最關心的還是何藝揚有沒有被我氣走。我真想說,怕氣走當初怎麼不把事情先搞清楚再告我。
我有些壓不住氣了,對盈盈吼了一句:“行了,難聽話說多了,我也不記得了。”
“你.....”盈盈被我氣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我知道自己有些過了,往衣服上搓了搓出汗的手對盈盈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好了,不是想知道何藝揚有沒有被我氣走嗎?走啊。”
盈盈撅嘴對我切了一聲,轉身先走了,邊走還邊對我說:“一會給我好好道歉,何藝揚要是走了唯你是問。”
嘿,這怎麼倒像是錯全在我一個人了呢,但我也只能沒脾氣地跟在盈盈後面,做好深刻檢討的準備。
到何藝揚家門口,外門竟沒關是虛掩著的。我和盈盈小心地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何藝揚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在沙發上坐著。
聽到我們進來後,何藝揚慢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帶著微笑看著我們。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怪怨和生氣,卻讓我和盈盈都不安起來。
盈盈偷偷拉了拉我的手,小聲問我:“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啊,給盈盈小心地回了一個搖頭。
盈盈突然又拉了拉我,小聲對我說:“上啊。”
“啊?”我一時沒明白盈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