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總一番話後,我的腦子瞬間就空白了,什麼都說不出,什麼都聽不到了。腦子裡迴響地只有沙總剛剛的一番話。
我現在原地看著四周的壁畫,眼前竟浮現出了何藝揚趴著梯子、揉著眼睛、渾身是彩色顏料作畫的情形,情不自禁地眼眶紅了?
“夏小姐,夏小姐。”
沙總突然拍著我的肩膀叫著我。我才慢慢緩過神來,倒吸了一口氣眨了兩下眼睛問沙總:“怎麼了,沙總?”
“你手機響了。”沙總指了指我的包裡。
我這才聽到手機響起的鈴聲,可能已經響很久了我沒注意,所以還沒等我拿出來手機,對方就掛了。從包裡拿出電話,發現是盈盈的來電,正好,我也正要找她。
我將電話回了過去,盈盈沒等我開口就著著急急地先開口了。
“靜靜,昨晚和你說的事,你是不是已經和何藝揚說了?”
我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盈盈的口氣,知道了真相的我,本來是想對盈盈一頓責罵的,可仔細一想,人家盈盈昨天可以叮囑過我的,先別和何藝揚說,以免冤枉人家,是我不聽的。
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我只能怪我太沉不住氣,不但冤枉了何藝揚,還在人家朋友面前信口開河,引人不滿。
我小心地清了清嗓子,故作沉靜地說:“啊,我,我是說了,但是盈盈.....”
我的但是還沒說出口,盈盈那邊就著急地先怪怨了起來:“靜靜,我不是說了先別和何藝揚說的嗎?你怎麼.....哎呀,算了這事也怪我,是我先沉不住氣告訴你的。我這嘴也真是,難怪老齊說我呢。”
盈盈這話裡話外的都有點不對勁,彷彿是怪我把事情告訴了何藝揚,難道.....我連忙問她:“盈盈,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畫不是他拿的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盈盈驚訝道。
看來事情盈盈那邊也已經弄清楚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但一回頭就發現沙總正在用一種特別讓人不舒服的眼神看著我。
如果再和盈盈說下去,沙總還不定會怎麼想呢,所以還是先走為妙,於是告訴盈盈:“行了,我們見面再說吧,現在我說話不方便。”
“那好,一會我們在何藝揚家門口見吧,今天他沒來上班,我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傻事來。”聽得出盈盈很擔心何藝揚。
經盈盈這麼一說,我的心也懸了上來。掛了電話和沙總點頭報謙地說了聲打擾了之後,我就馬不停蹄地開車趕往何藝揚家了。
等我到了文化園外,盈盈已經在門口等我了。見到我後也是立馬迎了上來,一把拉住我再次怪怨道:“夏靜,你的嘴還真是快,都說了先別說了,你還說。今天要是何藝揚跑了,就怪你,你賠我。”
我可沒心思聽盈盈的瞎扯,只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