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家一個個成雙成對的,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還好,芝葉和元小圓見到我立馬就把我拉倒了美食區。
我們組還真是最特別的一個小組,想必全社上下也沒有幾個組是全部單身而來的吧。元小圓還調侃道:“我們是黃金單身貴族小組。是今晚全場最耀眼的星。”
但芝葉卻立馬就否認掉了元小圓的“加冕”。一把搶過元小圓手中的糕點,說道:“唉,誰說我們三都是單身的?只不過某人不願意把藏在金屋裡的帥哥拿出來讓大家羨慕罷了。”
元小圓立馬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兩眼放光地盯著芝葉問道:“誰呀,誰呀?不會是你吧?”
這個討厭的芝葉,來時都發微信專門交待了別給你胡說,現在怎麼就說話不算數,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呢。
我立馬就給芝葉使了一個要殺人的眼神,芝葉收到警告後不但沒有收斂一些,反而越發來勁了。
她帶著挑逗的笑容伸出手指直指向了我,我正要開口阻止,手指突然就從我眼前移到了元小圓眼前,脫口而出一句:“你呀。”
我這才大的鬆了一口氣,這個芝葉,竟拿我開玩笑,看我完了不收拾她。元小圓自然是和芝葉要爭論一番了。
我也藉機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靜靜地享受著音樂喝起了酒。年會年會,年底總結會,我獨自坐著竟也不由得總結起了這一年來的悲悲歡歡。
不知為何,想著想著控制不住竟全部成了何藝揚。我真是厭煩透了現在的自己,這樣放不開,這般不灑脫。
這樣的自己讓我越想越恨,最想越痛,手裡的酒也開始從品到喝再到大口地往進灌,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覺得喝著喝著音樂輕了,人影模糊了,最後連坐都坐不住了。
我乾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只聽到這時像是芝葉過來了,邊喊邊推了我幾下,然後就從我包裡拿出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我迷糊中還帶著一絲清醒,知道芝葉肯定是打電話要找人來接我的,甚至還覺得要來接我的人肯定是何藝揚,不由得偷笑了起來。
可是還沒等到接我的人,我已經徹底醉暈過去了。接我的人是誰,什麼時候去的,我根本一無所知。
等我醒來不出意料,又是第二天早晨太陽朦朧之時了。我腦子剛清醒,就感覺頭疼的厲害,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地壓著抬都抬不起來。
我只能先睜開眼睛,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床雪白的被枕,然後我試著摸了摸被子下的床,好軟。
不對啊,這不是何藝揚的床,我顧不得頭疼一下子坐了起來。果然我所在的地方不是何藝揚的臥室。
那這到底會是什麼地方呢?
何藝揚內心獨白
我也希望接你的是我。以後不許你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