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盈盈還扯了扯老齊的袖子,下命令道:“都怪你害大夥擔心,明天上班一定要向大家好好道個歉,聽到了沒?”
老齊又是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和做錯事的傻孩子一樣,噘嘴答應道:“知道了,老婆大人。”
說完,還立即就對小於說道:“小於,先和你說聲謝謝了。也為讓你們擔心,誠懇地說聲對不起。”
小於也當即笑著回道:“齊哥,你太客氣了。你和盈盈姐對我們那麼好,我們關心你們也是應該的,而且我也沒能幫上什麼忙,說來該抱歉的應該是我才對。”
不得不說小於這小丫頭是真會說話,說得老齊和盈盈都喜笑顏開了。老齊也直言地誇道:“你看,小於就是會說話。”
我一直認為能言善道的人都心思周密,說不定哪句話就把你繞到陰溝裡了都不知道,所以對於小於的“巧嘴”,我可始終都不太喜歡的。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掛上誇張的月亮唇,抱臂靠床尾半坐了下來,對老齊說:“老齊,我怎麼覺得,你最應該道謝和道歉的應該是床上躺著的這個人呢?”
特別奇怪,老齊竟對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點頭詭笑,說:“是,夏記者提醒得對,我一定會好好感謝老何的,你就等著瞧吧。”
說著老齊的目光從我身上跨過,抬抬下巴看向了身後的何藝揚。老齊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真的不懂了,所以下意識地起身回頭也看向了何藝揚。
只見何藝揚好像在對老齊擠眉弄眼暗示什麼,而站在老齊身邊的盈盈也突然就對老齊使起了狠眼色。
這三個人,真心不知道在打什麼啞迷。不過我也懶得知道,我只注意到了小模特是一直傻傻笑著看何藝揚的。
這種場面我可比老齊和盈盈兩人秀恩愛的場面,讓我難受多了。再說人家何藝揚有人照顧了,我也不必瞎操心了。
想到這裡,我長吸一口氣,沉沉對盈盈了聲:“那你們就先聊著吧,我還有事得先走了。”然後轉頭看了一眼何藝揚,沒等大家說什麼,我就快步離開那個狠虐我這隻單身狗的地方了。
剛離開病房,就聽到盈盈喊我的聲音,回頭發現,老齊和盈盈也已經從病房出來了。
“你們不再多聊會兒了嗎?怎麼也跟著出來了?”
我承認我的語氣裡有些不爽的成分。盈盈立馬過來抱住了我的胳膊,歪頭笑著問道:“怎麼了這是?”
老齊也立刻跟過來湊起了熱鬧,高高抬著下巴,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不會是在吃醋吧?”
何藝揚內心獨白
靜靜,我和小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多想你可以留下來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