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夫狂魔盈盈立馬就上了線,挽住老齊的胳膊,對我說道:“靜靜,你就別再擠兌我家老齊了吧,他這次也受了不少驚。我一會兒也要帶他去做個全身檢查。小心你把他氣出什麼毛病,我賴上你啊。”
我真是服了這兩口子了,無時無刻地給我這個單身狗撒狗糧,我都快被氣得吐血了!我以為盈盈只是說說的,沒想到還真拉著老齊要去做全身檢查了。
他們正要轉身去找醫生,警隊長來了,說是要我們錄口供。這下老齊是走不了了,我看到盈盈還為此暗暗表達了他強烈的不滿。
我們錄完口供,已經到人家醫院大夫下班時間了,盈盈也只好放棄她給老齊檢查身體的念頭了。
錄完口供,警察交代完該交代的以後,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我們就靜待對綁匪的處理結果了。
天色漸晚,何藝揚提議讓我們就先回去吧。老齊和盈盈經此一劫,恨不得立馬去過兩人世界,當然就不客氣地立刻點頭了。
但我怎麼能放心何藝揚一個人留在醫院呢?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何藝揚又不能說話,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只是我和何藝揚現在的關係可謂是十分尷尬,我若留下來,合適嗎?但離開又不放心。正當我糾結之時,小模特突然出現了。
她進來大概問詢了一下老齊情況後,便快步衝向了何藝揚。小於彎腰靠近何藝揚左右看著他頭上的傷口處,看起來很心疼地問道:“揚子哥?你是不是很疼啊?”
人家在這裡膩歪,我自然是再不舒服也要回避了。於是我主動把何藝揚床頭的位置讓了出來。
何藝揚不像老齊臉皮厚,應該是覺得當著我們的面,小於行為有些太親密了而不好意思了吧,於是撐著身體刻意向邊上移了移。
不過,我倒是好奇,好像沒看到有人通知她啊。那她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有疑惑當然就要問了,我便問了:“小於,你怎麼來了?”
小於好不做作地直腰轉身,笑著反問我一句:“靜姐,你怎麼也在?”
這是故意挑釁嗎?小丫頭還挺鋼啊。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老齊和盈盈是我最好的朋友,出了事怎麼可能不告訴我?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我都在場。何藝揚也是我和盈盈他們一起送到醫院來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說這些話究竟想表達個什麼意思,但說出來就是覺得很痛快的感覺。
果不其然,小模特立馬就慫了,轉眼看著何藝揚好像很委屈似的,低著頭“噢”了一聲。
一旁的何藝揚則是擔頭對著小模特溫暖地笑了笑,然後手語問道:“你怎麼來了?”
小模特還沒開口,盈盈就站出來,對大家說:“噢,是小於和店裡的同事們關心老齊的安危,下午打電過問我情況。我告訴她何藝揚受傷的,沒想到這孩子還挺熱心,還專門跑過來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