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在這裡,為了把吃喝的東西儘量留給傷員和兵哥哥,我們可幾乎就沒吃過飽飯,痛快喝過一口熱水啊。
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了四天了,隨著路通,救援人員也隨著增多,大家都本著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就絕不放棄的心態,加大力度全面搜救著。
我和芝葉還有其它各大新聞媒體,也都毫不畏懼地隨著兵哥哥們和醫護人員一起,在地震中心進行著現場狀況的採訪和記錄工作。
除了完成我們的本職工作,我也積極在救護中心幫助攙扶回來的輕傷人員,更自告奮勇地和護士學習了簡單的包紮方法,為輕傷的難民和兵哥哥們進行簡單的包紮。
不光如此我和芝葉也積極參與了每日送來的物資盤點和發放工作,而且還認識了A市某中學特派護送捐贈物資的美術老師言青。
可能是因為她為人熱情又可愛,而且名字還很特別,所以我對她的印象特別的深。噢對了,我們還相互加了微信。
我和芝葉已經來到S縣好幾天了,餘震也隨之漸漸少了起來,被困人員也算搜救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稍稍可以喘口氣了,但沒多久就又傳來訊息,搜救犬在一處倒塌的工廠內疑似又發現了被困人員。
接到訊息,親來的救護人員立刻隨著救援官兵趕去了現場,我和芝葉也緊隨其後來到了工廠。
然而沒想到,一陣強烈的餘震突卷而來,工廠多處搖搖欲墜的牆體也隨之突然就倒塌在地。
很不幸的是,我當時就在一處危牆旁邊拍照,突來的狀況我都來不及反應,牆就把我壓倒在下面了。
我當時腦子一下就懵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我要死了。而覺得自己就要死的下一秒,腦子裡出的除了爸媽以外,還有一個人,竟是何藝揚。
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真的就要死了,但老天或許覺得我還不能死吧,所以在夜裡就把我給叫醒了。
我睜開眼睛後,第一句話就是問焦急看著我還帶著哽咽的芝葉:“我是不是沒有死?”
聽到我的問題,芝葉破涕而笑了,緊緊拉著我的手說:“靜姐,你沒死,你還活著。可你差點把嚇死了,還好你沒事,不然我一個人怎麼回去?”
我也很開心自己沒死成,不過這一動,整個腦袋和身體都覺得劇痛。據芝葉所說,我當時真是命大,倒下的強裡面有鋼筋,所以即使倒下後牆體也沒有破裂。
又加上我當時所在的地方又正好是凹坑,倒下來的牆就被坑邊支住了,把我蓋在了裡面,卻沒壓到我身上,這才讓我撿了一條命回來。
只即便如此,我當時處於本能的抱頭半蹲狀態,牆應該是接觸到我背後把我推趴在了地上,所以我的頭和身體多處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傷。
為此我也暈迷了整整七八個小時,而下午的彙報工作也只能由芝葉一個人完成了。除了彙報工作外,芝葉和我說還發生了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何藝揚內心獨白:
真恨不得當時受傷的是我,靜靜,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