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更是一塌糊塗,上司明裡暗裡的算計;同事間不安好心的嘲笑;現在竟連芝葉也不分青紅皂白地怪怨起了我。
要論失敗人生,捨我其誰?心裡苦著苦著就酸了,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下來了。
在角落裡抱著身子我坐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突然聽到芝葉喊我的聲音。我沒有及時答應,不是還在生氣,二是凍的都快張不開嘴了。
我搓著胳膊慢慢站起來,準備去找芝葉。不過這時芝葉也發現了我,看到我凍得縮成一團的樣子,趕緊跑過來抱住了我。
我知道芝葉已經不生氣了,更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剛才說話的不妥了。芝葉邊幫我搓著身子邊推著我往帳篷走,邊對我道著歉。
“靜姐,都是我不好,剛才不應該對你胡亂發脾氣,可你也不能和我置氣把自己凍成這樣啊!”
回到帳篷,芝葉幫我把被子披在了身上,蹲在我面前給我用哈氣暖起了手。說真的,那一刻我很感動。
“謝謝你,芝葉。我沒事,其實我也沒有真生你的氣。我就是心裡悶得慌,想出去透透氣。”我解釋著。
“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自從進到報社,我知道靜姐你一直都很照顧我,也幫了我很多。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姐姐看待的。
靜姐,剛才我就是因為回不去,手機又突然沒了訊號,連看個影片解解悶都沒辦法了,一時著急才口不擇言的,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了啊!”
芝葉說著把下巴抵在了我手上,抬頭眨吧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看到她的樣子我突然就想到了飛飛。
飛飛也總喜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所以我忍不住就笑了起來。抽出雙手拍了拍芝葉的肩膀。
“我也一直把你當妹妹看,所以姐妹之間怎麼可能真的生氣呢?”
芝葉聽我這麼說,馬上就開心地露出了笑容:“真的啊?”
我確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其實我也很不痛快,但工作還是要繼續啊。”
芝葉聽了我的安慰,長長嘆了口氣說了聲:“好吧。”然後就回到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總算有了好訊息,路通了,而且接到訊息,很快就會有物資車將捐贈的物資送到這裡。
中午時分,我的車也被兵哥哥如約送到了我面前。傍晚我和芝葉也可以出去,把整理的資料發回了報社。
一路上芝葉就預言,王麗肯定會因為前一天沒把採訪報道發回去,而又有藉口“教訓”我們呢,結果還真就被她猜中了。
王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把我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們也不想和她多做爭辯,也就當做沒聽見一樣處理了。
正如傳來的訊息所言,第三天早上,就看到很多物資車還有一隊醫療隊伍到達了救助中心。
看著一車車的吃喝用品被搬下車,我和芝葉異口同聲地感慨道:“終於有吃有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