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屬實太過蹊蹺,臣發現使者失蹤之後也立馬派人去找了,只是找了許久都無果……”
“靖西皇帝若是無法給我們金國一個說法,兩國之間友好的盟約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了。”
皇帝怒,“使者放心便是,此事朕定然會讓太子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朝堂上一時混亂不已,玄曄看向許甜甜,此事最大的嫌疑就是柳雯雯。
“柳雯雯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眼下金國的使者死的離奇,只怕和她脫不了干係。你已經再三提點過她,可她依舊我行我素,這種人不值得你再費心思。”
許甜甜並非糊塗之人,自然明白玄曄的話。
許甜甜手裡的動作愣了一下,“無礙,她只不過是一腔仇恨被仇恨迷昏了雙眼而已。待我找個機會像去瞧一瞧她,倘若她執意如此,我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柳雯雯說到底終歸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原本是生活了在閨閣之中的大家閨秀,可偏生一場意外,讓她從天堂跌到地獄。
而這一切本就是半拜玄若塵所賜,她心中有怨言在所難免。
只是這一次她做的終歸是過了一些,她原本想著幫柳雯雯隱瞞身份。
正是因為信得過她,所以才將金國的使者交於她,可是卻不曾想她居然真的對於這金國的使者痛下殺手。
倘若是旁的人殺了就殺了,玄若塵的人她素來都不在乎,可是這關係到兩國的盟約,更關係著兩國百姓。
柳雯雯這般魯莽行事,遲早有一天,這靖西的百姓會毀在她的手中。
“王妃這般急匆匆的叫人找我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柳雯雯依舊是一副雍容華貴的模樣,莫非是因為遭遇了一場變故,這個年紀也到了要出嫁的年紀,若是尋得了一個良人,怕是比眼下要幸福的多吧。
許甜甜收起了手裡的扇子,臉上再也不是和善。
“我前幾日剛將這金國的使者交到你的手上,第二日這使者便死了,是不是太過於蹊蹺了一些?柳雯雯,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在我這裡並不是一個秘密,我能知道,旁的人定然也會想方設法的知道。”
若非是因為看著柳雯雯可憐,她萬萬不會管這般閒事。
柳雯雯輕輕地笑了笑,滿池塘的荷花所飄過來的香氣撲鼻,太陽有一些毒辣,許甜甜一隻手放在了額頭上擋著陽光。
“王妃所言極是,我柳家滿門忠烈,只可惜被奸人所害。如今老天爺唯獨留了我這一條命,我自詡從不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的確是不想讓旁人知道我的身世,可也萬萬沒有要殺害那金國使者的動機。”
許甜甜早就想到柳雯雯或許不會承認,說來倒是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殺頭的死罪,只是她既然已經做了定然就不害怕被人發現。
許甜甜捻著帕子,看上了遠處,眼裡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