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兮看向金慄寂,這金國的使者已經有許多日都聯絡不上了,難不成真的如同這幾個丫鬟所說的這般?
零兮看金慄寂的臉色不好,連忙指著方才絮叨的那幾個小丫鬟好一頓拼頭蓋臉的罵。
“你們幾個在這裡嚼什麼舌根子?太子府從來都不養閒人,你們莫不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聽到有人說話,幾個小丫鬟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些惶恐,“零兮姐姐。”
零兮這是方才說話的那人問:“你們幾個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麼?”
那姑娘連忙搖了搖頭,“奴婢只是今日聽你的小廝說今日清晨護城河裡打撈上來了一具屍體是金國使者的。”
那小丫鬟一面說著還抬頭看了看金慄寂,發現他臉色並無異常,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自古婦人不得干政,更何況是金國使者,關係到兩國交好,若是再有下次我定然不會輕饒。好了,趕緊散了,都去幹活兒吧。”
“是!”
“啪——”
屋子裡金慄寂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金慄寂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頭上所佩戴的頭釵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彷彿下一刻就要掉下來一般。
“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是查出了柳雯雯什麼,不然怎麼會被人滅口。”
零兮不敢多言,生怕說錯一句會被受到牽連。
“廢物,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眼下倒是叫人滅口,滅了個乾淨。想要動我金國的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零兮,你去將這一封家書傳出去,等父王受到這一封信我倒要瞧瞧靖西的皇帝,要如何收場!”
……
“我金國派使者前來靖西,可是卻不明所以的死在了這裡,讓公主嫁與靖西的太子足以顯示我金國的誠意,可是靖西的皇帝便這般不把金國當做一回事。”
“金國的使者說殺就殺,金國的公主,說冷遇就冷遇,難道這就是靖西皇帝對待金國的態度?若是這般,兩國也沒有再有較好的必要,即便是金國在不願百姓忍受戰亂,可金國的底氣還是有的。”
朝堂之上,金國連夜派來的使者步步緊逼,寸步不讓。
皇帝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就是一個依附於靖西的小國而已,如今居然也敢這般以下犯上。可畢竟是理虧,皇帝看向玄若塵,眼睛裡帶了些怒意。
“太子,太子妃乃是金國的公主,這金國派來的使者朕自然要放與你府上,當初你是如何信誓坦坦的向朕保證定能護使者周全,如今發生了這般惡劣的事蹟,你可知錯?”
即便是皇帝在有怒氣,可是也從來都不曾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這般教訓過他。如今玄曄正是得意的時候,金國的使者偏偏要過來插一腳,倘若假以時日,他知道是誰殺了金國的使者,定當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