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許甜甜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玄曄愣了一下,連連點頭,有些手無足措的站起身來,手微微顫抖著,倒了一杯熱茶將許甜甜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餵給她。
“甜甜,你終於醒了。”許甜甜喝了水這才覺得即將要冒煙兒的喉嚨裡好了一些,還不帶他說話,奕允之聽說許甜甜醒來之後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一直昏睡著都快要嚇死我們了。太醫說你的病情和那些普通感染屍毒的患者不一樣,所以不能用我們研製的這些藥丸對你不但沒有用,而且還有很大的副作用。”
“為了不讓普通藥丸的這些毒於你體內的那些都產生副作用,玄曄以身試毒。好在,你現在總是希望我過來,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許甜甜聽了奕允之的話之後,眼睛裡的情感有些複雜,抬起頭來看向玄曄,怪不得她總覺得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玄曄就清瘦了這麼多,原本的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看來不是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他可知道他若是執意這樣做,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只不過是上天終究看不過去,沒有收走他們二人的命,可若是一招不慎呢,他當真就一點兒都不害怕?
許甜甜九九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玄曄知道許甜甜心裡在想什麼,只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睛裡帶著些寵溺。
“只要你醒過來就好了,你身子本來就不好,這些天其餘的要藥交給我和奕允之你好好的休息。”
怕?他的確是有怕過,可卻不是怕他自己的命沒了,他是怕失去她。
許甜甜看著玄曄站起身來就要離開拉住了他的手,“你臉色蒼白,體內還有一些餘毒未清,現在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不用想,現在男人主這把虛弱的身體隨時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體內還有一些餘毒沒有清理掉。
奕允之看著二人這般你儂我儂的模樣,雖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到底也見證了玄曄為了許甜甜心甘情願去死的情誼。搖了搖頭,只好退了出去,讓他們二人好好休息。
現在太醫院裡的那些太醫也基本都已經掌握了,要如何提煉屍毒,沒有他們二人倒是也無關緊要了。
京城之中幾乎人人都已經得了藥,病情自然也就痊癒了。相比起許甜甜剛來到玉國時得橫屍遍野,現在玉國的京城也總算是有了些繁華的模樣,街上小販的叫賣聲絡繹不絕,一個城市終於又有了些生機,活了過來。
“哎,你們知道嗎?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逃過這一劫,全是因為皇宮裡來了一奇女子,此女子善於用屍體提煉解藥,我們所吃的這些解藥都是因為她所提煉出來的,不然我們現在怕早就已經屍魂遍野了。”
街上喜氣洋洋的,百姓們的病好了,自然對到底是誰救的他們有了些好奇心。
街上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討論著許甜甜是如何如何的了不起。
“是啊,是啊,我也早就有所耳聞,據說這位姑娘不但長得傾國傾城,還有一副菩薩心腸,醫術更是了得。這怕是天上下凡的活菩薩呀!”
一個賣包子的胖大嬸手往圍裙上隨意地抹了兩把,躲進人群中一起跟著附和。
“這件事情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可是我卻也知道是有個了不得的人物給了我們解藥。卻不曾想,原來這一位神醫居然是位姑娘。”
一老人家顫顫巍巍的拄著柺杖,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的光芒,“可多虧了這位姑娘啊,能夠得了,這位姑娘的救治只怕是三生有幸。人老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見的這姑娘一面,若是真的有幸能見一面,可得好生的,記住人家長得什麼模樣,等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得報答人家。”
眾人聽了之後紛紛點頭,他們這些貧苦人家,沒有多少銀子,只能儘自己一份心意。可若是有來生,他們卻毫不吝嗇自己的感激。
皇宮之中正在休息的許甜甜卻孑然不知現在在京城百姓的口中,她已經成了救世的活菩薩。
經過幾天的修養,玄曄體內的餘毒也終於全部都被逼出了體外。
玉王的寢宮裡,奕允之學習著如何處理國務,玉王放下了茶杯,開口:“聽說靖西也曾鬧過一起屍瘟,據說還是因你而起。既然如此,靖西的皇帝又怎麼會輕而易舉的放了你,還讓他的皇兄和弟媳過來為玉國的百姓診治?”
奕允之抬起頭來,畢恭畢敬答:“回覆父王話,確有此事,只不過後來查明瞭,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兒臣是被冤枉的。靖西皇帝心中有愧,所以特讓靖王和王妃前來為如果百姓診治,也當做是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