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你本來就已經勞心費神的了,現在又一晚上沒睡一樣,看著天氣就要亮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剩下的這些交給我來做。”
許甜甜搖了搖頭,她知道玄曄心疼自己,可是這事關著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每一個步驟都馬虎不得,更何況這最後一步尤為關鍵,她必須要親自盯著才放心的下。
“無礙,等著天下的黎民百姓病都好了,有的是時間讓我去休息。都已經忙活了一晚上了,你不是也沒睡嗎?”
玄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許甜甜固執,自己從來都怮不過她,也只好隨她去。
許甜甜江提煉出來的藥物裝進了一個瓶子裡,有去了玉王的寢宮,奕允之在這裡守了一晚上,現在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
“怎麼樣?昨天晚上王上可還有咳嗽?”
聽見許甜甜的聲音,奕允之立馬精神了起來,“父王昨天晚上倒是沒有咳嗽,睡得很熟安穩,只是已經過了一夜卻始終高燒不退。”
許甜甜點了點頭,這瘟疫所引發的高燒並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夠退的。
“今日再照著昨日那方子熬上一幅藥,一日三次餵給王上,若是等明日燒再不退再去找人尋我。”
奕允之心裡對許甜甜很是感激,不管到底有沒有效果,可她到底是盡力了,又瞧著許甜甜臉色實在是憔悴便已經猜到了,她昨兒個大概是一晚上都不曾睡。
“關於如何剋制屍毒可是有了什麼法子?如果需要什麼你儘管直言不諱,只要有的,我定然讓人去準備齊全。”
許甜甜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這是我昨個晚上先研製出來的,你先餵給王上瞧瞧效果。”
這屍毒來勢洶洶,她甚至都沒有時間去了解根源在哪裡,若是想要徹底根除也就只有相生相剋。可是並不是所有人的體質都適合以毒攻毒。
奕允之結果解藥,這小瓶子承載著太多的厚望。
“咳咳……”奕允之手裡拿著解藥止不住的的發抖,躺在床上的玉王忽然咳嗽了兩聲,奕允之將他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許甜甜看著奕允之將解藥餵給玉王,心裡還是有些擔憂,“這解藥我沒有十成地把握,也只不過是試一試。”這解藥若是有用,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可怕就怕不但沒用,還會有其他地副作用。
奕允之點了點頭看著還不曾醒過來地玉王道:“我知道,但是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的甜甜。”
許甜甜打了個哈欠,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這東風只能是他們耐心地等待結果。
“我有些累了,就在隔壁休息一會兒,有什麼讓人去叫我便是。”
玉國天氣極寒,即便是在夏季比起靖西天氣還是涼爽了不少,玄曄怕她睡不好,只一旁小心地照顧著。
大概是換了一個環境許甜甜睡得不踏實,時不時會皺一皺眉頭。
“姑娘,太子叫奴婢過來找姑娘,說王上喝了解藥病情更加嚴重了。”許甜甜睡得本就不瓷實,這小宮女急急忙忙地進來還不曾開口光是腳步聲就已經驚醒了許甜甜。
玄曄目光冷冽,本想制止這宮女,可還沒來得及這宮女就已經開口,許甜甜從床上緩緩起身,眼睛還有些惺忪。
“帶我去看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奕允之看到許甜甜連忙站起身來讓開了路:“甜甜,父王喝了那解藥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忽然高燒更厲害了,接二連三地咳嗽,現在喘氣都有些困難了。”
許甜甜上前掀開玉王地眼皮,眼皮上翻,大概是方才那解藥和玉王體內地毒相沖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其中的幾味藥材藥性太烈,以至於影響了玉王地呼吸道,若是不及時想個法子讓他順利呼吸,只怕不用等著屍毒耗盡他的精力他就會被活活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