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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裡玄曄處處討好許甜甜。為了讓她開心些,找了不少木匠,將之前他們二人在村子裡的房子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這些天許甜甜倒是想了許多,那件事情終歸是怪不得男主。倘若他是真的就這樣退縮了,只怕那些人才會真的得了撐。可是眼下卻不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原諒他。
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玄曄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正在一旁吃果子的許甜甜,“如何?”
許甜甜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府裡,從來都不曾出去過,未免也有了些無聊,只是他身為親王不能時時陪在她的身邊,所以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滿足她心裡的那些個願望。
“不過還是一樣的味道罷了。”
許甜甜笑了笑,將果子放在了一旁,看著木匠們忙忙碌碌心裡有些悸動。
玄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她心裡自然是清楚的,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自從決定了要和他好好相處的那一刻開始,她便亦然來明白了,她會是東城的王妃。自然一言一行皆在眾人眼中。
她不喜歡這個位置,但是她又實在不想再為難自己。
好在玄曄好說歹說許甜甜終歸是願意跟著他回了王府。
玄曄會了揮手,一旁的那些個婢女全部退下。
“眼下政事繁忙,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你開心些,等秋後我們去圍場打獵,你也可以放鬆放鬆心情,不必向在府中這般約束。”
許甜甜本是不同尋常的女子,她不喜繡花女紅,可是騎術,射箭,打獵卻都不在話下。
許甜甜嫁進王府已經三月有餘,他還從來都不曾帶她四處瞧瞧。
府中妾室眾多,總有一次是礙眼的,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許甜甜則是能不出去便不出去,日日待在這院裡。
惟肖看在眼裡,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府裡實屬太過於危險,人心險惡,玄曄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許甜甜的院子,只要許甜甜不出去,便是安全的。
這些個光景,許甜甜自打進府起,繡的那一隻鴛鴦,都快要繡好了。
良久,許甜甜點了點頭,“好!”
玄曄笑了笑,倒是格外的期待了。
惟肖看著兩個人雖然不忍打擾,但是還是將自己手上的那一碟子精緻的點心放在了桌上。
“王爺,娘娘,小廚房裡的廚子新研製的點心。”
玄曄點了點頭,拿了一塊糕點遞給了許甜甜,
“這些日子身子可是好一些了?太醫可有日日過來?”
這些天許甜甜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臉上也終於有了些氣色,即便是不靠著那些個胭脂俗粉也有了些紅潤。
許甜甜點了點頭,只是喝了一口茶,自來了府中沒什麼可操心的事情,藥也日日吃著,一些滋補的藥品也用著,自然也有了些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