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還要去狩獵,你得多吃一些才好,不然的話,你的體力跟不上的。”
許甜甜看著自己的碗裡已經堆起來的如同小山一般的飯菜,有一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又夾了一些菜,放到了玄曄的碗裡,其實她並吃不下多少東西,要說辛苦,這幾日裡最辛苦的還得莫非是玄曄了。
“莫不是王爺把我當成了小孩子,就算是明日我在要去打獵,也吃不下這麼多的東西呀,還是王爺多吃一些就好,這幾日王爺日日勞累,還要操心國事。”
玄曄吃著碗裡的飯,看一眼許甜甜,今日裡她睡覺的時候本是想著要將她叫醒的。
但是看著許甜甜睡的實在是香甜,他心裡又不捨得,但是許甜甜一覺是睡了個精神,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恐怕這一時半會兒的她是不瞌睡了。
“今兒個你這一覺可是睡了兩個時辰,只怕晚上的時候你可就難以入眠了。”
許甜甜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只要不在王府裡待著,在哪裡都是好的,恰巧如果明天不能去狩獵的話,那麼她便好好的睡一個懶覺,也就當欣賞欣賞這風景。
“無礙,不過就是晚一些睡罷了,左不過就是明日裡王爺先行去狩獵,臣妾後日再一併跟著去。”
玄曄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地笑了笑,許甜甜心裡的那些個小九九,他心裡怎麼能夠不清楚,之所以想要一起過來,心裡也不過就是想著要出來放放鬆,透一透氣罷了。
雖然玄曄並不反對讓許甜甜睡一個懶覺,但是他並不能忍受一整天自己的身邊卻沒有許甜甜的存在,
“無礙,不過就是讓所有的人稍微晚一些去罷了,若是他們等急了,便讓他們先送進去,我一同等著你醒來再去。”
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許甜甜有一些咂舌。他明明知道明兒個自己一定會睡懶覺,還偏偏要將這些話給說出來,一準兒就是想著要讓她早些睡,明天好早些起。
只是許甜甜心裡的這個想法,可是真真兒的冤枉玄曄。他心裡不過就是想著要和許甜甜一起去打獵,僅此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果不其然,一連睡了兩個時辰的許甜甜自然精神頭兒足得很,到了三更天的時候玄曄的兩隻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但是許甜甜卻還始終沒有絲毫的睡意。
這帳篷裡明明都已經點了安神香了,可是為何在她這裡就失眠了呢?
眼看著東邊的天氣就已經開始泛白,睏意才終於襲來。
玄曄睜開眼睛的時候,大抵是許甜甜剛睡還沒多久,看著睡著了的許甜甜,頭髮有些凌亂,玄曄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將她有些凌亂的頭髮別到了耳後。
惟肖進來的時候剛想要出聲,玄曄一個眼神過去打斷了她,她只得壓住聲音,傳了外面侍衛的話。
“王爺,諸位將軍都已經其中待發,現在可是要啟程。”
玄曄小心翼翼地唔上了許甜甜的耳朵,生怕兩個人的對話打擾到了她,“你去回了他們的話,就說本王昨個睡的晚,到現在還不曾醒來,讓他們先行去就是了。”
顯然玄曄有一些過於擔心了,許甜甜一晚上都沒有怎麼睡好,眼下睡的正是沉的時候,想必現在只要外面不打起來,輕易地是吵不醒她的。
另一旁帳篷裡的葉青就已經急得團團轉,許甜甜和玄曄一直都待在帳篷裡,不曾出去,只是讓別人去,可否是因為發先了什麼端倪?
可是她們做的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知道的人並不多,也大都是她的心腹,玄曄和許甜甜兩個人又是如何知曉的?
想了想,感覺還是有一些不太可能,搖了搖頭,讓自己穩定了心神。或許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她自己在嚇唬自己罷了。
落梅心裡有一些有疑惑,“夫人,一直到了現在,王妃和王爺也不曾出去,可是他們不去打獵了?”
葉青手裡拿著一杯茶,原本心裡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但是拿起了那茶,卻發現自己的手控制不住的在發抖,隨後有一些生氣的將那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