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紅色的唇輕輕的勾了勾,一笑傾城,仿若將整個山水畫都定格了一般,眼神更是乾淨的,彷彿跨越了千山萬水,一切都如此的空撤。
“既然王爺都說了,那妹妹們就先下去吧,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妹妹們先好生的安頓下來。”
聽到了許甜甜說的這話,眾人心裡自然是不甘心,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許甜甜才是真正的院子裡之主,執掌東城王府的人,先不說得罪了許甜甜她們在這院子裡的日子裡不好過,即便是玄曄這一關恐怕也難過。
有一眾人行了禮才離去,“娘娘好生休息,妹妹們便先行告退。”
玄曄拉著許甜甜的手輕輕的往帳篷裡走去,只是一邊走著還不忘一邊囑咐著許甜甜,雖然她也很不喜歡那些人一起跟著,但是倘若只帶許甜甜一個人來,那些個文武百官定然又要說一些什麼。
更何況那是個女人,也不過都是養在閨閣之中的花瓶罷了,哪裡像許甜甜這一般能夠騎馬,還能夠涉獵,就算是帶著她們來了,她們撐死也就是在這外面轉悠轉悠,也不會真的跟進去獵場。
“在這獵場裡不比府裡,所以得委屈你跟這些個人住上一段時間了,但是你不用去理會她們,她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許甜甜點了點頭,“其實王爺不必特意跟臣妾說這些的這些話,臣妾心裡自然是清楚的。”
許甜甜躺在了床上,之前她和玄曄兩個人在村子裡的時候,連住的地方都是家徒四壁的,她也沒有感覺過條件有多麼艱苦,眼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有人伺候著,雖然的確是多了一些看著叫她堵心的人,可是到底也算不上什麼委屈。
玄曄在一旁輕輕地看著,也不去處理公務,只是感覺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不用在王府裡,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必擔心任何人的打擾,也不用擔心東城百姓的事情。
“你好好的歇一會兒,等一會兒到了要用膳的時間我再叫醒你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你了。”
玄曄心裡忽然間就有了一個想法,想要去一個偏遠的地方也如同平常百姓一般,蓋上兩間茅草房,閒暇的時候帶著許甜甜每過三兩個月就去過去住上一段時間,這樣他們也不必日日在宮中約束著。
只是玄曄心裡的這個打算,暫時還沒有準備告訴許甜甜等什麼時候真的讓那茅草屋建成了,還可以給許甜甜一個驚喜。
聽了玄曄說的話之後,許甜甜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就閉上了眼睛。這一路的確是有一些累,一連走了兩個時辰,她這是第一次到了中原之後,坐這麼長時間的馬車。
剛剛閉上了眼睛,睏意就立馬襲來。馬車雖然舒適,但是到底狹小,她也不得舒展筋骨,只感覺就連肩膀都是痠疼的。
看著許甜甜熟睡的容顏,玄曄在一旁呆呆的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當許甜甜再醒過來的時候,亦然又已經過了兩個時辰,玄曄始終都待在這帳篷裡不曾出去。
許甜甜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著玄曄始終都是一幅她睡覺之前的樣子,看著她心裡有些疑惑,伸了一個懶腰,才緩緩地坐了起來,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
“王爺不會一直待在這裡等著臣妾醒過來吧?”
玄曄輕輕的笑了笑,起身給許甜甜倒了一杯熱茶,隨後就轉身,立馬讓人去準備用膳了。
“只是感覺這樣的時光實在是太過於難得,一時之間已經忘了去做別的事情,睡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已經餓壞了吧,我這就讓人去準備吃的。”
葉青的帳篷之中雖然日常能夠用的到的東西都有,但是又見了許甜甜的帳篷實在是華麗,心裡紛紛不平,就連玄曄都一味的偏向許甜甜。
落梅端了飯菜來,放到了桌子上,走了過去,勸導著葉青,
“夫人是聰明之人,又何必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只有識大體才能夠得到王爺歡心,更何況只要王妃進了圍獵場,這其中要是出個什麼意外,是誰能夠猜測得到的?”
葉青雖然的確長得漂亮,但是實在是心機不夠。在玄曄面前,她不能一味的任性,不一定要在玄曄的心裡,她真的沒有太重要的位置。
只要一想到如果許甜甜明天跟著一起去打獵的話,就可能永遠都不會有平安的出來,葉青這才感覺心裡好受了一些,
“那獵場裡我早就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那許甜甜有通天的能耐,她也不可能逃出來,我倒是要看一看,這一次老天爺還會會站在她那一邊。”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擺滿了一桌子的飯菜,玄曄拿起了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了許甜甜的碗裡,嘴裡還碎碎叨叨的念著,如同一個老爺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