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當中要是有不怕死的這些個流言蜚語,你們大可以再繼續說著。”
院子裡許甜甜皺了皺眉頭,只感覺外面有些過早,但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惟肖,外面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吵鬧?”
惟肖在一旁看了看也不知道,最後給許甜甜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娘娘身子本來就不好還是先不要關心這些事情了。若是娘娘先吵鬧,我這便過去告訴他們,讓他們安靜一些便是。”
許甜甜起身,扭了扭脖子,感覺身子有一些僵硬,也想著出去再走一走,
“罷了,罷了。我便跟你一起過去瞧一瞧,反正在這屋子裡一直躺著,也是養不好病的,適當的運動運動。”
惟肖知道以許甜甜的性子,她是攔不住許甜甜的,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攙扶著她往府外走去。
“王爺,這是怎麼了?”
許甜甜剛走出府去,還沒多長時間就看到了前面一群人圍著了一切熙熙攘攘的,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走上前去卻發現玄曄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兩個府女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之後,玄曄轉過身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許甜甜的身影,有立馬換了一副柔和的表情。
“無礙,也不過就是放了一些小錯誤罷了,是不是他們打擾到你休息了。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就不要管這些個煩心的事了。”
玄曄輕輕地笑了笑,之前那些個不愉快全部都煙消雲散,對著許甜甜,他好像總是能夠開心起來。
許甜甜搖了搖頭,看了一下那兩個被打了的姑娘,只感覺有一些膽戰心驚。
“既然只不過是一些小錯誤,王爺又何必叫人把她們打成這樣,都是一些個小姑娘,細皮嫩肉的,這可怎麼經得起。”
也不知道這兩個姑娘是誰家的子女,若是讓父母看見了,指定是要心疼的。
玄曄看向兩個人的眼神,有一些陰冷,彷彿這兩個人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既然犯了錯,那麼就應該要懲罰。”
那婢女早就已經疼的暈了過去自然也不知道玄曄和許甜甜兩個人之間到底說了一些什麼事情。
許甜甜有一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倒是越發的看不懂玄曄了,原本他是一個聖明的賢人,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也開始變得殺伐果斷。
許甜甜的眼神有一些複雜,玄曄似乎從裡面讀懂時,默默然的開始害怕了起來,緊緊地拉住了許甜甜的手,不允許她有任何的退縮。
原本他也只是一個人,他並不喜歡殺人,也不過都是因為許甜甜,之所以到了現在,也是因為他太過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