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妃的身體本來很是虛弱,但是一直到了現在反而好了很多,你說會不會王妃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伏上了?”
“啊——”
另一個人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了一聲慘叫,隨後轉過身去就看到了玄曄。
那個丫鬟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已經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只是感覺自己的腰間有些疼。
本來大發雷霆是想要罵一頓的,但是轉頭就看到了身後的玄曄,她又實在沒有那個膽子,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玄曄臉色有一些難看,看著這兩個丫鬟,他曾經是叱吒風雲,戰場上的將軍,自然也從來都不屑於打女人,但是今日裡他倒是真的動了怒。
“怎麼最近你們是太閒了嗎?府裡從來都不養吃白飯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居然膽敢在背後議論王妃。”
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軟肋,只有許甜甜,她不能讓任何人詆譭她一句,若是他聽不到也就罷了,這兩個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說許甜甜的不是,那這就是她們兩個人不幸了。
那兩個丫鬟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們嘴賤,不過一時疏忽。”
玄曄的臉色實在是太過於陰森恐怖,她們輕易地是見不到玄曄的,但是今兒個看見玄曄,就感覺她們離死不遠了一般。
玄曄眼神冰冷,猶如侵了毒一般,兩個府女看了連連往後退去,只是感覺好像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閻王。
“現在你們知道怕了,當初詆譭王妃的時候,你們的勇氣倒是去了哪裡?本王倒是很好奇,怎麼會有這樣的奴才,你們兩個是誰召進府來的?”
兩個丫鬟頭“咚咚”的磕在地上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磕出了血,
“王爺,奴婢不過一時糊塗,王爺饒命啊。”
玄曄沒有絲毫要退步的意思,除了許甜甜之外,他對任何人都沒有憐憫之心,這些個人與他無緣無故,自然更不會去管他們到底是什麼原因說出來的這些話。
隨後看了跟在一旁的太監下令,語氣冰冷,如同來自於地獄裡的修羅一般,
“給我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永不入府,近日府裡的風氣不太好,也就讓所有的人都好好的看著,誰若是再敢詆譭王妃,便是這般的下場。”
兩個丫鬟跌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氣如同被抽乾了一般。原本是想要求饒的卻發現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那兩個丫鬟被打的求饒,一板一板的打下去早就已經血肉模糊,慘叫聲聽上去只讓人感覺心裡慎得慌,
“啊——,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玄曄看著被打的人依舊不為所動,這是他最後的底線,沒有任何人能夠觸動的了許甜甜。
在場的人也只是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慶幸著,還好曾經自己說許甜甜什麼話的時候,沒有被玄曄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