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話,奴婢方才去抓藥時,王妃還正睡著。這一會子,許是已經醒過來了。”惟妙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由於抓藥的時候有一些著急,她一路小跑而來,生怕耽誤了許甜甜的病情。
“我知道了,你去煎藥吧一定要仔細看著。”玄曄揮了揮衣袖,走向了許甜甜的屋子。
“咳咳咳……”
玄曄進屋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女子輕蹙眉頭,穿著一身裡衣,虛弱無力地靠在床頭,許是因為咳嗽的緣故,憋的小臉通紅。
“不過一日不見,你病成了這般模樣。可是由於不見了我的蹤影,太過思慮?這倒是怪我了,他日你好起來,我定當寸步不離。”
聽到玄曄這話的時候,許甜甜硬是被咳嗽狠狠的給嗆了一下,自己這般,他居然還有心情說出這般話來。
他這厚顏無恥,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夠隨意學來的。
“王爺何曾成了這般的登徒浪子?”
許甜甜理了理自己的氣息,說話的聲音稍有些虛弱。
“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你日日勞心勞神的,我自然要多上心一些。”
看著許甜甜這般虛弱的模樣,玄曄不由分說地坐在了她的床上。
許甜甜都來不及阻止,只好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看你這眼神好像是對我有什麼異議,好像要吃了我一般,可是我做了什麼事情惹了你不快。”
玄曄看著許甜甜,漆黑的眸子裡盡是玩味。這個樣子的許甜甜雖然格外的惹人憐,但是卻也是最有女人味兒的時候。
他還從來不曾見過這個女人著急了,到底會是哪般模樣。
“這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讓人瞧了去笑話,你可是王爺。怎得不知道收斂半分?”
許甜甜雖然身體虛弱,臉色蒼白,但是看玄曄的眼神絲毫不曾退縮。
“這有什麼,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更何況本就是在自己府上,有何好忌諱的?”玄曄說著,一隻手早就已經扶上了那張蒼白的小臉兒。這張精緻的小臉兒也不知是怎麼生的,硬是叫京城的那些姑娘,全然失了顏色。
“……”
許甜甜只是伸出自己的手,默默的扒開了自己臉上的那隻鹹豬手,沒有再說話,躺了下來。玄曄都是也識趣不再說話,盯了許甜甜良久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只是這幾天玄曄一直都在忙,只有在夜晚許甜甜熟睡之後才有空悄悄的去她屋子裡看一看她。
“最近她身體恢復的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