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點了點頭,許甜甜出征,議和書是許甜甜同奕允之親自簽訂的,於情於理,他和許甜甜確實應該在場。
只是慶國距離靖西很遠,就算是快馬加鞭也得一個月的路程,他們就算是出發,也不急於這一時。
“這天氣慢慢的轉涼,王妃前幾日裡買來的布料已經做了衣裳,只是也不見王妃曾穿上。”秋天如約而至,別院裡的葡萄架上的葉子都紛紛的落了下來,不小心踩一腳上去,還有“嘎吱嘎吱”的聲音。
“春捂秋凍,這秋日裡雖然有些涼爽,但冷著些,倒也好。”說這話時,許甜甜始終都皺著眉頭。
惟妙惟肖不在說話,天氣這樣涼爽,不在似夏日那悶熱,若倒是讓人有了些倦意。惟肖撐著自己的頭,打著盹兒,頭上頂著兩個鬢角看上去倒是機靈得很。
只是頭就像是小雞啄食一樣,時不時的就會耷拉下來。
許甜甜嘆一口氣,人人都想要生在皇家有著享不完的榮華富貴,但是生在皇家的人,自知這其中各種滋味。
這秋日裡的天氣也全然沒個準信兒,剛剛還晴空萬里,不一會兒的時間,便又陰雨連綿,這靖西本就寒一些,雨一來淅淅瀝瀝的沒完沒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這也不知是怎的,夏日裡是這樣淅淅瀝瀝的雨,秋日裡還是這樣淅淅瀝瀝的雨,再這樣下去,整個人怕是要發黴了。”惟妙只感覺自己渾身冷的厲害,王妃向來怕冷,遂灌了個湯婆子遞給了許甜甜。
“你自己捂著吧,我不冷。”許甜甜忙著自己手中的刺繡,在現代,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宅女,更不願意在家裡動這些針線,現在到了古代,這些玩意兒倒是成了她打發時間的好東西。
“咳咳……”
許是這幾天雨一直都在下多少著了一些風寒,許甜甜第二天再起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一些不舒服。
“昨日王妃穿的那樣單薄,可是著了風寒?”惟妙放下了自己手裡的飯菜,看著許甜甜兩隻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無礙,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罷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我再睡一會兒。”
看到惟妙要走過來,許甜甜搖了搖手,現在只感覺自己的頭有一些昏沉,頭重腳輕的或許睡一覺能好一些。
“王妃這般模樣,一看就是著了風寒,我還是去叫郎中來吧。”惟肖放心不下。
“不必了,上次太醫的方子惟妙還有,你再照著這個方子去抓上兩幅就好。”許甜甜搖了搖頭,躺在了被子裡,惟妙連忙上前把被子給緊了緊。
許甜甜感覺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強撐著眼皮子寫了藥方,說了話讓惟妙去抓藥。
“手上怎麼拎了這麼多的藥材過來,可是甜甜身子有不適?”玄曄回府,看到惟妙手上拎的藥材,皺了皺眉頭。
“昨日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夜,王妃著了些風寒,今日早晨起來的時候臉色就有些蒼白。”
看到了玄曄之後,惟妙低頭著行了一個禮,隨後如實道來。
“她現在可好?”果然如此,玄曄低沉的聲音傳到了惟妙的耳朵裡。這幾日天氣漸漸轉涼,昨日看到她的時候還是一身單衣,明明前幾日見她買了布匹,找人做了衣裳,如今倒是不見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