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吃這些鬆鬆軟軟的糕點,等下次他再來的時候,我多做著一些給他拿著。”
玄曄臉色變了變,明顯有些不悅。
“他愛吃那是他的事情,管你什麼事?更何況,他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吃過,怎麼會缺這一塊兒糕點?”
許甜甜想了想倒也是,喜歡這些點心的大也都是女孩子。可能白羽只是以前的時候從來都不曾見過這些東西,覺得新奇才忍不住多吃了兩塊而已。想這裡還認同的點了點頭,卻絲毫都不曾發覺玄曄的語氣裡帶著些許酸味。
一個人在亭子裡又坐了一會兒,一直到太陽慢慢西斜,許甜甜伸了個懶腰,“時間不早了,王爺不回去處理公務嗎?”
玄曄起身,走了兩步又轉身回來,拿走了桌子上的糕點,許甜甜愣。
金慄寂倒是安靜了幾日,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某個午後……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今天手氣太背,也不知這五子棋是怎的回回都輸。無聊!”
許甜甜放下了茶杯,看著眼前這盤看似走到了死路的棋盤,手裡拿著一黑色的棋子舉棋不定,最後這盤棋實在沒了峰迴路轉的餘地,伸手亂了棋子,黑白相間的棋子混合在其中,入錯落的星盤一般。
這五子棋明明是她教會玄曄得到了,最後反倒是讓玄曄回回都贏,實在是太打擊她信心了。
玄曄笑的溫和,眼睛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寵溺:“哪有像你這般玩不起,再來再來!”
許甜甜嘟著嘴,雖然很不開心,可是她確實心有不甘,總是想著要再扳回一局,不然豈不是輸得很沒面子。
惟妙小跑著,頭上的薄汗還來不及擦便氣喘吁吁的回話:“王妃,太子殿下來了,說是給王妃準備了什麼禮物,讓王妃去瞧一瞧,可讓奴婢去回了他?”
許甜甜挑了挑眉,這玄若塵還真是不死心,眼下這五子棋她又一直輸著,心裡有些憋氣。“你去回了他就說我前幾日裡感染了風寒,現在不方便見人,讓他回去吧。”
他有這個閒心思過來討罵,她還不願意去理會呢。
惟妙去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就從外頭又聽見了她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太子現在王妃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見人,太子還是請回吧。”
“幾日前見她還好好的,怎麼會身體不舒服,可是叫了郎中了?你們這些人都是怎麼伺候的?”
許甜甜聽著外頭嘈雜的聲音皺眉,纖細的手將一枚白色的棋子落在了黑子一旁,穩穩地擋住了黑子的去路,“真是不知好歹,你們皇家的人難不成都是這樣?”
玄曄咳一聲,抬起頭來,將許甜甜要拿掉他黑色棋子的動作硬生生的止住。
許甜甜悻悻的將手收了回來,“小氣,不過就是拿你一枚棋子而已。我是不小心看錯了,又不是故意的!”
玄曄修長的手指敲在了她的額頭上,“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不許耍賴。”
“這東西本來就是我教你的規矩自然也是我定的。”
“甜甜,聽說你身子不舒服,可是感染了風寒?這些天天降溫的極其厲害,我看這靖王府一路走過來實在冷清,若不然你便住進太子府。”
許甜甜話音剛落,玄若塵便衝了進來。
玄曄看了一眼惟妙,惟妙低頭:“太子聽說王妃病了想要進來瞧瞧,奴婢實在攔不住,王爺贖罪。”
許甜甜還正認真的研究著桌上的棋盤,一隻手拄著下巴,微微蹙著眉頭,陽光透過窗子打在她的臉上,玄若塵的這個角度看上去,朦朦朧朧帶著些許的神秘感,時不時搖晃著的雙腳看上去不似一點兒生病了的模樣。
許甜甜謹慎地將棋子落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