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掛心,眼下我已經好多了,更何況,我已經是有夫之婦,太子還是斷了心裡的那份念想,請回吧。”
玄曄角手裡的棋子毫不猶豫地落在了斜下角,雖然這一局棋還並沒有下完,可是輸贏已定。黑色的棋子練成了一道線,不管許甜甜是堵哪裡都是無濟於事的。
“太子莫不是忘了已經有了太子妃?如今甜甜已是我靖王府的王妃,即便太子貴為儲君,直呼甜甜閨名也是不合規矩的,下次再見了,還是喊一聲王妃的好。”
許甜甜心裡憋著一口氣,恨不能眼下有個出氣的東西,讓她狠狠的打上兩拳,“再來再來,我便不相信了,我玩這棋有十幾年,你還能夠玩兒過我。”
玄若塵看著許甜甜似乎有一些惱火,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棋盤,同他們之前下的棋倒是有所不同,“甜甜,我雖然棋藝不怎麼樣,可是這靖西也是找不出幾個對手的,不如這樣我幫你來下,定然讓你贏回來如何?”
許甜甜和玄曄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後挑了挑眉,她玩兒了十幾年的五子棋,都沒有贏得了玄曄又是誰給玄若塵的自信讓他以為他一定會贏?
“好啊,既然太子有心,自然不能敗壞了太子的好興致,只是說一直這樣玩著,豈不是無趣,不如這樣我們加大難度,輸了的那一方要接受懲罰,太子可接受得了?”
看到許甜甜說的話之後玄曄皺了皺眉頭,原本心裡有些不悅,他並不屑和玄若塵接觸,道不同,不相為謀。可是又聽見許甜甜後面的話,忍著笑意。
她素來古靈精怪,愛恨分明。對於玄若塵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任憑他再怎麼奉承許甜甜也不會為所動。現在又提了這要求,自然是篤定了玄若塵會輸得一敗塗地。
一會兒大概是有好戲要看了。
玄若塵才有了這個機會,眼下許甜甜願意和他多說一些話,自然不會放棄。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不過就是下一盤棋而已,更何況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麼難度。他否認在各個方面玄曄可能都比他優秀,但是他自己曉琴其書畫樣樣精通,自幼他的太傅更是靖西第一棋手,無人能及。
“那這樣這墨水呢是我新研發出來的,也從來都沒有用過,不知道保持時間如何,雙方三局兩勝,誰若是輸了就拿這墨水在臉上畫一道如何?”
玄若塵點了點頭,玄曄也沒有說話表示預設。
只是當玄若塵坐在玄曄對面看著這一盤棋子時,卻有一些傻眼了。沒有楚河漢界也沒有車馬卒象,只靠著白色和黑色兩種顏色區分是敵方還是我方,棋子可以任意擺佈,只要五子能夠連成一線便是贏。
“殿下輸了!”
玄若塵小心翼翼的將手下的棋放下,許甜甜開口。這香燃了還沒半柱,輸贏就已經有了定局。她雖然回回都輸給玄曄,可偶爾也有幸運的時候能夠扳回一局,再不濟也能夠和玄曄對弈上一炷香的功夫,可玄若塵避免輸的也太慘了一些。
玄若塵看著玄曄早就已經連成了一條線的白棋有一些懊惱自己太過於輕敵,竟然在許甜甜的面前出了醜,方才他還妄下海口,不知道會不會他在許甜甜心裡的形象。只是玄若塵卻不知,他在許甜甜心裡從來都沒有過形象。
“殿下輸了。”
“殿下您又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