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進了刺客怎的不喊沈一?可有受傷?太醫!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人來過。”一面說著在說的過程中,已經把許甜甜檢查了看了一個遍便。
“你放心,我沒有受傷,這是兇手的。我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傷了他的右邊肩膀,日後查起來也方便些。”
聽到這句話的玄曄才放心了下來,,只見他左看著稍晚一步的沈一右吩咐:““來人,去給我抓去找人,刺客兇手手臂上受傷了,應該跑不遠。”
“是。”
等到人都走出去之後,精神一放鬆,許甜甜就有些他的身體便是十分的累力不從心,剛剛一直和兇手在打鬥,這會兒體力不支,險些差一點摔倒。
玄曄順勢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抱躲回到屋裡,輕輕的放在她塌上,才問起來剛才所發生的事。
“方才你可看見那人的臉。”
“沒有,那人十分謹慎,他的臉上戴了方巾,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他的眼睛我卻是認得,再加上我劃了他一道手臂上,並且對你的書房甚是熟悉,應該是這幾日經常來你書房,你想一下這幾日到底是誰來的最多。”
他皺起了額頭,實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什麼嗎?感覺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這幾日好像來得最多的就是張知行。
來書房是彙報事情,不過他來到書房內,眼睛四處在瞟,好像要找這種什麼東西,這下便敢確定,那個男人恐怕就是他到底是不是他明天便知方曉。
看到他這個樣子,許甜甜自己便知道他應該猜出是誰。,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誰。
“可是知道了是誰?。”
“我猜到一個人,不過他為人還是挺厚道的,除他之外,這一段時間並無他人來過王府。”
“你不用繼續煩惱了,到底是不是他,明日你要你我便隨你一起去,去試探一番便知道了,他的手臂中有傷,再加上他的眼神,我認得,明日便知道了,所以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
翌日。
許甜甜吃完早飯後並未出門,而是等於說玄曄把手頭上的處理完之後,兩人便一起出發來到了知府。
張知行正在屋內坐著,心中十分的煩惱,昨天自己並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想必以後再拿東西十分的不便。
“稟告大人,靖王爺攜王妃來了。”
“去把王爺王妃請到正廳裡坐著,我隨後便來。”
說罷,心裡便開始心虛,他猜想今日可能是他們發現是自己了,但轉眼一想不可能,如果他們知道是自己的話,那麼肯定會派人來把自己抓住,根本就不會再次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