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樓我不反對,但你不能親自出面主管這個酒樓,你可以交給我,或者找一個替代,明面上他是這家酒樓的老闆,你在暗中管理即可。”
玄曄說話的語氣過於特別的嚴肅,而許甜甜也卻感覺說確實是一個辦法,她知道玄曄是為了自己好,這樣的話既也可以不給自己招惹任何的麻煩,也可以保證安全。
她點了一下頭說道:“你說的我答應了,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再次陷入危險之中,既然你答應了,那麼酒樓酒店的圖我也做好了,這就讓你看看你感覺如何。”
說著等拿了早就放在梳妝鏡到了梳妝檯前的自己今天下午所做的策劃,找了半天並未找到,忽的這時便想起來,可能是下午去書房的時候落在那裡了。
看著時辰也不在太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坐在榻上的玄曄說道:“我出去一下。”
“這麼晚了要去哪裡?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今天下午做說的東西計劃書落在了書房,我去把它拿回來,讓你看一下我做的的策劃怎麼樣,如果哪裡不合適懂,明天再做修改。”
說完便開啟門走了出去,卻沒沒看見背後的玄曄張了一下嘴,並未說出聲音,其實他想說的是,時間既然已經這麼晚了,還是早些休息的,明天再看也來得及,但他話還沒說完,自家王妃就已經走了出去。
許甜甜獨自一人捱到書房推門進去,進去之後並未把蠟燭點上,而是直接來到書桌前拿了一個東西拿在手中。
透過外邊的月光亮光,照照她這上面他也看得清楚這上面的字,這就是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拿好東西后心情愉悅的想轉門而出,就在這時聽見了一個聲音傳來。
初時,聽見這個聲音後她只他以為是玄曄擔心自己,剛要出口,但很快又察覺不對,自己已經跟他說了,不一會兒就會把東西拿回去。
玄曄雖有時候很謹慎,卻不至於在王府都要對她寸步不離,來人所以肯定不是他。將東西放進了袖子裡,那麼到底是誰,又想來書房到底想幹些什麼,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
果然如她所料,進來的人根本就不是玄曄,而是一個男人從縫隙中許甜甜可以看出來這個男人的身形挺高,身上應該是有肌肉並且走路的步伐應該是長期練武之人,步伐才會那麼的輕盈。
看著對方特別熟悉的翻著東西,書房是王府重地,有太多外人不可知曉的機密尋找著他所需要的東西,許甜甜想看一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動的那一瞬間一直響了一下,在安靜的空間內十分的響亮,只見那個男人立馬停下了腳步,。
四處檢視。
許甜甜知道已經暴露了,從腰間拿出一個匕首,用最快的速度和那個男人打了起來。
畢竟是女子無論體力還是武功,她都不及那個男子,再加上他平常練這些都是為了強身健體,並不是要傷他人性命。
許甜甜腦子快速的旋轉著,用怎樣的辦法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又就不能讓自己受傷。
男人在和許甜甜打鬥的鬥爭中還不忘尋找自己的東西,在那一瞬間,他的眼光飄向了一個地方,身形向著那個地方移去,趁這個機會,許甜甜迅速的拿著匕首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那個男人看到自己肩膀受傷了,他又想轉身去拿東西,可能是他們打鬥的聲音有一些大,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音,聽見聲音後,他迅速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過了一會兒,玄曄走了進來看到許甜甜手上拿的刀還有一絲血跡,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