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是如何扛著那些壓力走了這麼多年,日日擔驚受怕不得安寧?
“甜甜,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管你是誰,我永遠都在,只要我在一日就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只要我在就沒有人能夠將你從我身邊奪走!”
即便他們兩個人不是一個時空的又如何命中註定他們二人相遇了,既然神明給了他這個機會,那麼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壓在心底裡許多年的秘密忽然間被揭開,許甜甜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還好玄曄理解她,一瞬間心口所有的陰鬱也全部都煙消雲散。
許甜甜抬手圈住了玄曄的脖子,“我始終都在想著要如何和你坦白這些事情,我並非是有意瞞你,而是為了自保。”
她說的這話不錯了,起初的時候這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即便是後來她完全信任玄曄,可是玄曄身邊的人不可信。
“你不必同我解釋這些,你做的一切我都理解。日後你無需再一個人擔驚受怕,你只是許甜甜,我的靖王妃!”
許甜甜點了點頭鼻子一酸,她一直都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免她憂,免她愁,免她無枝可依,如今總算是如了心願。
玄曄抬手點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又抬起頭來瞧了瞧外頭的天色,約摸著現在已經是三更天了,“自從做了母親怎麼越發的愛哭鼻子了?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一直陪著你,倘若是在做噩夢就緊緊的抓著我的手。”
許甜甜點了點頭,這才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一早許甜甜還不清醒過來的時候,明開和庭安兩個小傢伙就已經在外頭等著了,看玄曄穿好了衣裳,開了門小跑的就要進去,玄曄伸手將他們兩個人給抱了起來。
“你們兩個乖乖的,孃親昨日不曾休息好身體不舒服,不要擾了你們孃親休息。”
惟妙和惟肖不知道昨日裡許甜甜做了噩夢,兩個人聽了玄曄的話,只在一旁偷偷地笑著。明開和庭安倒也聽話,知道許甜甜不舒服,遠遠的看了一眼便自己找樂子去了。
許甜甜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要用午膳的時辰了,睜開眼睛便有一道極其刺眼的亮光穿過來,許甜甜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裳,登上靴子看了看,眼下已經日上三竿了。
“惟妙,我睡了這麼長時間撿的也不知道要叫醒我?”
惟妙縮了縮脖子,“娘娘起床氣極重,奴婢哪裡敢擾了娘娘休息。”
許甜甜揮了揮手眼瞎心底裡沒有了秘密,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心情大好,又睡了這麼長時間,她還當真是感覺有些餓了。
“小廚房裡可是有一些吃食?傳膳吧,剛好我有一些餓了。”
惟妙站在旁邊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出去傳膳。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許甜甜屋子裡的桌子上就已經有十幾道菜了。
許甜甜拿起筷子來嚐了幾口,這些飯菜便是她平日裡愛吃的,玄曄記了下來便一直都讓小廚房裡備著,“日後只需四菜一湯便可,這些菜放著也是吃不完,總歸是有些浪費的。”
惟妙惟肖點了點頭,覺得許甜甜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