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幾個下人聽到這話後,紛紛相視了一眼,之後恭敬的點了點頭。
就眼下這個情況,許甜甜就是天王老子,她說往東誰敢往西?
只是幾個人早就已經僵持了,許甜甜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碰到桌子時發出了一聲悶響,幾個人早就在許甜甜的院子裡伺候了,最是有眼力見兒的,自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就把那幾個犯了事的下人壓到了板凳上,掄起手中的杖子就對著那趴在板凳上的下人的屁股打了上去。
“啊——”那幾個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杖子打了屁股,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喊出來。
“啊——啊——”
那幾個打板子的人聽到這聲慘叫後也沒有手下留情,他們都是玄曄直接撥過來給許甜甜的,王爺曾經說過,可以違揹他的命令,但是要絕對服從王妃的話。
一時間,整個大堂都充滿了哀嚎聲。
雖然說一個人哀嚎的聲音並不大,可是這畢竟是十幾個人,就連惟妙都覺得心裡一揪一揪的,可是許甜甜全依舊面不改色。
很快,這邊挨板子人的哀嚎聲就傳到了玄曄的書房那邊。
玄曄在書房聽著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哀嚎聲,覺得很是煩躁,可是聽著又像是許甜甜那邊傳過來的聲音,不自覺的就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聲音為何如此之大?可是王妃哪裡有什麼不妥?”玄曄從官府回來直接進了書房,本想著午膳叫許甜甜一起來書房的,可是眼下似乎是有些不妥。外面十分吵鬧,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沈七也甚是好奇,王妃娘娘雖然的確是睚眥必報,可是輕易不會和誰計較,不知今日為何動了這麼大的火氣。
玄曄走到那裡的時候,發現那裡早已經被下人們包圍起來了。
好在玄曄的個子比較高一眼就望到了,包圍圈中做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茶的許甜甜。
而這時,耳邊也傳來了那些下人們的討論聲。
“哇,這幾個人好慘呀!都已經打出了血呀。”
“呸,要我說這幾個人就是活該,據說這幾個人之所以挨板子是因為對娘娘出言不遜,而且還怠慢了娘娘,這辱罵娘娘,可是死罪,現在只是打他們幾大板子,已經算是便宜了。”
“原來如此,王妃娘娘真是好威風,這些人本就不懷好意,在娘娘面前伺候還敢有二心,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誰說不是呢,不過娘娘是個賞罰分明的,惟妙和惟肖姑娘一直跟在娘娘身邊忠心耿耿,據說得了不少的賞賜呢。”
“真的好羨慕他們呀,咱們這王府裡頭,恐怕也就只有王妃最得寵了,若是我也能在王妃跟前伺候,有王妃做主,日後定能尋得一個好人家。”
……
玄曄聽著耳邊傳來的各種討論聲,一下子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瞭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