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兒做出了這樣有損天家顏面的事情,倘若玄曄有意想要處置她,只怕整個李府也會跟著一同受到牽連。
玄曄這是在用李府上上下下的身家性命同他做交易。
饒是李成再傻,也明白了今日的宴會只不過是一場鴻門宴,李晴兒雖然平日裡囂張跋扈了一些,可是不至於做出這般齷齪之事。這是事情想必是一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若是他沒猜錯,主謀大約就是他們面前這位年輕的王爺了。
可就算是他猜中了來龍去脈又如何?事已至此,他沒有任何證據,只得恭恭敬敬道:“王爺說的即是,老臣謝王爺體恤,今日回了府臣便讓人將兵權送到王府,日後只管教子養女。”
玄曄點了點頭甚是滿意,李成手上終歸還是有些實力的,若是直接將他殺了,恐怕會引起麻煩,倒不如慢慢加空了他手上的權力,不費一兵一卒,只需要演一場戲即可,何樂而不為?
李晴兒是李成回了李府之後又讓管家接回家的,自那之後,東城再也不曾見過李晴兒的身影。
李成倒也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回了李府,便讓人將兵符送了過來。
到了用晚上時,許甜甜特意安排了小廚房,做了一些玄曄平日裡喜歡吃的飯菜,“你的確倒是演了一出好戲,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給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趙閒掌管東城多年,其黨羽已經根深蒂固,也留下了一些殘餘的勢力,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們一點點剷除。”
倒也不是說玄曄留不得其餘的人,只是這些其中沒有一點兒有才幹的,整日的壓榨百姓,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許甜甜放下了筷子,“我近些日子看著明開和庭安長高了不少,眼看著一天比一天熱,是時候給他們兩個小傢伙做一身新衣裳了。”
玄曄點了點頭,“也好,等我得了空去看看他們。”
翌日,許甜甜正在廚房裡忙活,這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眼下萬萬去不得營養,還不等她忙活完,兩個孩子便蜂擁而至。
庭安輕輕拽了拽許甜甜的衣袖,搖頭晃腦的,眉眼之間像極了玄曄,“孃親,孃親,我和弟弟已經好久不曾出去玩兒過了,孃親帶我們出去瞧瞧吧,哪怕是透透氣也是好的。”
許甜甜蹲下身來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將他們兩個人一同抱了起來,“安安乖,孃親在給安安和弟弟做好吃的,等吃了東西,孃親看你們兩個人表現好不好,再決定要不要帶著你們兩個出去,好不好?”
兩個小傢伙不約而同的點了點腦袋。
李曉慧帶著知許過來,知許比庭安和明開大一歲,個子也比他們高了許多。
明開遠遠的看見了知許揮舞著手裡的東西,“知許哥哥,你快看這是孃親給我和哥哥做的小兔子饅頭,我把我的分一半給你。”
李曉慧笑了笑摸了摸知許的腦袋,“去吧。”
得了李曉慧的允許,知許一路小跑了過去。
“聽聞你要帶著兩個孩子出去轉一轉,我想著知許也許久不曾見過他們二人了,便一起帶了過來,出去的時候也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