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裡揣測著,莫不是這個李家的大小姐從已進王府不久的日子就已經開始找男人了?
李晴兒一隻手木訥的抹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怎麼可能?她從來都不曾做過什麼荒唐的事情,玄曄從來不曾碰過她也是真的,可是她怎麼會懷有身孕?
李成羞紅著一張老臉,他還從來都不曾有過如今這般的窘境。
李晴兒跪在床上,搖著頭若不是因為她沒有穿著衣服的緣故,一準兒已經抱著玄曄的大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王爺,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妾身是被人陷害的,王爺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倒是許甜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第一次見到玄曄的時候,他渾身是血,一臉的人畜無害,本以為是個溫文而雅的少年,可是卻不曾想原來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也能這般。
玄曄似乎是察覺到了許甜甜有什麼異樣,看了一眼旁邊的惟妙,“王妃身體不舒服,先將王妃帶回正院吧。”
許甜甜微微行禮,“妾身告退!”這些事情不知玄曄要做如何處理,既然她幫不上什麼忙,自然也不能在這裡添堵。
“李大人在東城的貢獻人人有目共睹,只是如今發生了這樣荒唐的事情,本王的王府總不該再容納這樣一個女人!”
李成點了點頭,如今是他們理虧在先,玄曄說什麼他也不該反駁。
“王爺說的極是,子不教,父之過,此乃老臣的過失。”
玄曄雙手背在身後,“李大人兒女雙全,只可惜陪伴女兒的時間似乎極少,以至於李小姐做出了這樣的錯事,想來也是李大人太過於忙碌,說起來本王也有一定的責任。”
李成抬起頭來,總覺得玄曄說的這一番話,話裡有話。自從玄曄接管了東城之後,雖然百姓的確是富裕了一些,可是他們手中的權力卻越來越小,自然會引得他們這些守舊派的不滿。
之所以費盡心思的讓李晴兒進了王府,一是李晴兒本就心甘情願,二來李晴兒若是進了王府也能為他做事。
只是卻不曾想去處這樣一端的禍事,如今所有的計劃全部都被扼殺,只能任由玄曄處置。
玄曄拿著手裡的扇子,扇了扇風,看了一眼一絲不掛的李晴兒,“李大仁如今已經年過六旬,也是時候該應頤養天年了,李家小姐尚且年幼,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人貽笑大方,大人若是能夠多得些空閒時間,好好教導兒女,豈不美哉?”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玄曄就等帶著一個結果,就算是尋常人家的男子平白的被一個小妾戴綠帽子,恐怕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嚥下去一口惡氣。更何況玄曄身份顯赫。
這李晴兒私生活混亂也就罷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又懷了身孕,這樣打的一頂帽子戴在了一個王爺的頭上,光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看玄曄這意思,似乎並沒有很生氣的樣子,平心靜氣的和李成說著話,也沒有說要如何處置李晴兒。
一些年輕的官員看不懂,可是李成心裡再清楚不過。
玄曄的這一番話,無疑就是想要讓他交出手中的權力退隱官場。
雖然明面上玄曄是在和他好好商量,可是但凡聰明一些的人也能夠明白玄曄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