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突然意識到,她是在府中,一言一行都被人關注著。
若是讓他人看見,豈不是又有一些說辭。
“娘娘,你總算是醒了。”一旁的丫鬟著急的嘀咕著,主要是她睡的時間太久了。
三番兩次去尋太醫,不曾料到都是搖了搖頭。
而玄曄問詢得知這事情,焦急不安的陪伴在她身邊,但白天要上朝,所以他先行離開了。
特意叮囑要照顧好她,不得出現任何的差池。
“想什麼呢?”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愣神的女子,搖晃了身子,彷彿是一種淡淡的回應著。
長久的沉默,莫名的尷尬,氣氛有些壓抑。
“沒事,你不忙於政務了?”她抬起頭,炯炯有神的望著他。
或許是目光太過於專注,他悠悠的開口,“先來看看你,待會就走。”
兩個人寒暄著,雖說誤會解開一些,但是心中的芥蒂還是有的。
她一直有種想走的情緒,不願意表現出來。
待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再說也不遲。
此刻,處變不驚的黑衣人,離開王府,單獨在一處歇息。
“主子,你說的可是那王府的那位?”親信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自己說錯話。
黑衣人冷漠望了一眼,是有趣的丫頭,但對於自己的任務來說,這根本不值得一提。
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他的。黑衣人不想會回憶,當年自己還是小孩的時候,親眼目睹,自己生身父母被殺死的狀況。
所以這些年,他派人去查詢真相。之前一直懷疑是玄曄,可是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意識有些錯誤。
“對了,那件事情繼續給我查下去。”
隱晦不明的眼神,讓手下人極度惶恐。
另一邊,許甜甜靜下心準備休息時,突然想起縈繞在她心中的一個疑問,那天晚上見到的人,別人都誤以為是鬼魂,可自己見到的明明是個可憐人。那當年的事情,就沒有人申冤嗎?許甜甜不解,急忙詢問旁邊的丫鬟,想仔細瞭解一下當年的事情。
而被問的那個丫鬟,一臉驚恐。自己也不知道,況且那是觸犯府規的,不能去說。
便揮了揮手,她既然不說。那就去找別的人。
這府中,就不信沒有別的人?那些不畏皇權,敢說真話的人到底在哪呢?
“就算沒人說,那自己一定要去問個清楚。”她感嘆著,一個人嘀咕著。
只是不知怎麼回事,走著走著,就來了那晚來的地方。她跳進湖裡的時候迷迷糊糊記得有這麼一個地方。
那時她還曾經來這裡喝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