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玄曄就叫來了一群太醫,那些老頭兒急忙忙就趕了上來,在床邊看著許甜甜。
許甜甜在心裡嘀咕,她自己怎麼又穿越回來了,還是迷糊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自己剛剛是做了一個夢並沒有穿越回去?
想著又昏了過去,只感覺到有人給自己又餵了一碗藥,等過了好一會許甜甜便醒了過來。
許甜甜醒過來之後看見玄曄坐在床邊盯著自己,說道:“你好些了嘛?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真的擔心死了,你不知道沒人理解我心裡多難過,我真的害怕你,你,不要我了,我害怕你離開人世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我什麼都相信你,你不要再離開了我好不好?”
玄曄說著,然後一把把許甜甜抱住,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說“不管是哪裡的生死,你都不能離開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許甜甜突然才想起來,她是因為和玄曄吵了一架才去湖邊,想要跳進湖裡穿越回去。她才想起來是自己看見了玄曄和林茵靈在櫃子外面那樣的親切,許甜甜生氣了,吃醋了。
許甜甜以為玄曄不愛自己。不相信自己,覺得他一點都不體諒自己,於是自己才想著要回去,於是才跳進了湖。
許甜甜這樣一想的,然後用力的將玄曄推開說道“你還在幹嘛?我說過我們永生永世不復相見的,你現在來找我,還有什麼意思?我說了我和你已經沒有可能的,你快出去吧,你去找林茵靈吧。”
玄曄突然低著頭一臉委屈,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那裡默默的低著頭。
許甜甜看著他坐在自己床邊默默的低著頭,一聲不吭,心裡冷笑了一下,現在用來騙自己嗎?又想將自己留在身邊慢慢的折磨嗎?
難道自己就這麼好騙什麼都可以欺騙的嗎?相信時就相信,不相信誰就不相信,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許甜甜想著覺得好笑,然後她將自己的臉別過去,不再看他,過了一會兒,聽見門外也有人來了。
原來是白羽。
白羽進來了笑了笑,看見許甜甜醒了坐在那裡,然後就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跳,你如果不想呆在府裡了,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去哪裡我都可以,好不好?”
許甜甜聽白羽這麼說,故意想氣氣玄曄就說“好呀,只要你帶我走,只要不在府裡,我哪裡都跟你去,到哪裡都可以,我不想再被人不相信呢,我們走現在都可以走。”。
許甜甜說著就要起身,玄曄突然把她按在床上,憤怒的紅著眼睛看著許甜甜,怒道“你要幹什麼?我們兩個吵架歸吵架,怎麼動不動就跟我說你要走,你要走!你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嗎?我的心裡一直只有一個你的,你卻還想著離開我,你想要就要不想要我就不要嗎?”
許甜甜忽然還手將他推開了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這些話不是應該對你自己說?明明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現在卻反過來說是我的錯,好像一切都是因為我在裡面鬧著的,那你從來也沒有體諒過我呢,你有沒有想一下我的感受呢?你從來都沒有想一下我的感受,就體諒你自己,考慮你自己,你相信一個外人的話都不相信我的話,你還拿什麼來說真心呢?!”
玄曄怒著紅著眼睛看著許甜甜說“那你呢?你現在動不動就要和白羽走,你把我當成了什麼?!難道你和他之間真的有什麼嗎?!”
許甜甜聽玄曄這樣說,給了他一耳光,用力的打在他臉上說“難道我對你怎樣你還不清楚嗎?”
許甜甜眼眶紅紅的,然後說“我只是把白羽當成一個好朋友,沒有其他的關係,我根本不愛他!”
玄曄知道自己或許是有一些操之過急,他和許甜甜之間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夫妻本是一體,他們應該互相信任的,知道自己誤會了許甜甜,低下頭,眼睛裡甚至帶了一些祈求。
“甜甜,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都很委屈,你再給我一段時間好不好?我保證,只要忙過這些時間,我一定把其他的女人都遣散。”
第一次,他這麼害怕失去一個人。可是現在東城情況複雜,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滿盤皆輸。他賭不起!
許甜甜微微皺了皺眉,他們兩個人的確是應該好好的相處一段時間了。
這些日子無理取鬧她有,玄曄不信任同樣也有。可是,不可否認他們是相愛的。
看著許甜甜平靜下來,白羽默默的退了出去,這就是許甜甜啊。喜歡,即便是放棄生命也無所謂,不喜歡,半分希望都不會給予。
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下來,可是當晚她卻看到了自己屋外似乎是有一個黑影兒,惟妙和惟肖都說是她眼花瞧錯了。
翌日,暖暖的陽光闖入心扉,許甜甜叮嚀著,“不要吵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