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大樂器才製造不久,整個西迪國也只有寥寥幾人會演奏...
許甜甜淺淺一笑,點點頭,並未多言,徑直坐下,輕輕撫過琴蓋,像開啟了千百次那般再一次開啟了它,試著敲了幾個音,冰涼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心頭一陣泛酸。
深吸一口氣後,她閉上眼,屏棄掉所有的雜念,一瞬間無數張樂譜彷彿在眼前鋪展開。她高高的抬起雙手,嘴角忍不住泛開笑意,睜眼的一剎那,手指迅速在鋼琴的兩個音區裡流轉,細碎迷幻的琴音如水一半在大殿內流淌。
玄曄,公主,,夫人,使者,朝臣,女眷,大殿之上所有人的面容都隨著清脆的樂音開始融化。
一個一個樂符連線成一片,有如月曜松石下的清泉叮咚,清澈美好,讓人恍然覺得似乎是仙外之音。
許甜甜專注的演奏著,享受著這久違的發洩與快樂。她的手指快的眼花繚亂,身體隨著樂音的律動而自然起伏,臉上的笑意張揚肆意。
一時間琴音似乎驅走了人們心中的躁動,大家都專注的看著許甜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動作。
良久,大殿就這樣安靜著,如同被琴音給洗滌了一般,直到許甜甜再次高高揚起手臂,精準的落下最後一個和絃,靜靜的等待琴音弱下去。
一曲彈畢,許甜甜施施然起身,兩手交疊於腹前,微微頷首。再抬頭,一雙剪水眸盡是暢快,笑意張揚,孑然立於典雅的黑色鋼琴之前。
那一刻,玄曄腦子裡“嗡”的一聲,方才始知,何為傾城絕豔。
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
玄曄就那樣看著她,一時忘了言語。
這個女人蘊藏著太多的能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太過生動,那般鮮妍明亮,輕易的捲走所有人的目光。
“啪――啪――啪”
這一次,是西迪國公主打破了沉默。
公主西嘉妍難得笑了笑,欽佩道:“娘娘彈的真好,西祁公主望塵莫及。”
西祁也站起來,恭敬的對玄曄施了禮,止不住的笑道:“靖西王朝真是臥虎藏龍,這是微臣自鋼琴發明以來,所聽過的最好聽的演奏!”
不等西祁說完,另一個西洋使臣斯赫便自動起身朝玄曄施了禮,激動的說:“王爺,王妃娘娘的技藝十分高超,微臣見過的手法娘娘是爐火純青精湛完美,更有許多微臣從未見過的手法。”
斯赫激動欣喜,眼裡欽佩之色溢於言表,此刻宰相也是挺直了胸膛,面上分外有光。寧尚書緊緊抿著唇,臉色發黑。
許甜甜笑眯眯的看著斯赫點點頭,心想,看來還是有識貨的,這鋼琴都發展了這些年了,可不是有些指法你們沒見過嗎。
再說了,自己高中師從國際大師學習鋼琴,可不敢給老師丟人。
“王爺!”斯赫虔誠的說道:“不知王爺的王妃娘娘可否不吝指教,傳授一些技藝給微臣,讓微臣帶到微臣的國家去。”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