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沁兒向來聰明,沒有過高渲染自己的技藝,也不至於輸了公主,一曲平淡落音,風輕雲淡的退了下去。
臺下掌聲不斷,許甜甜看著那鋼琴,有些心癢難耐,終是忍不住。
對著那公主和使臣客氣一笑後,許甜甜又繼續說道:“我也想獻上一曲,向公主和西迪國致以謝意。”
說完款款轉身,拂手從桌上拾起一杯酒,對著那高位者略略一抬手,目光中芳華流轉,櫻唇輕啟道:“還望王爺成人之美。”
這話一出,她便接收到了來自各個方位包含多種涵義的眼神,許甜甜心裡明白的很,坐上除了使臣,人人都知道靖王妃來自民間,除了一副好皮囊,一無是處,琴棋書畫更是一概不會。
許甜甜不動聲色的瞧著眾人臉色,估計都在心裡罵她不知天高地厚吧。是啊,獻上一曲...誰知道會不會難聽的不堪入耳,毀了這場盛宴。
寧沁兒也有幾分詫異,向許甜甜投去不解的眼光。
玄曄目光帶上幾許探究,但終是看不出許甜甜臉上哪怕些許的深意,薄唇吐出一句:“好,隨你心意。”
那公主倒是大方,聞言,一手做出請的手勢,同時淡淡道:“若是娘娘不嫌棄,便用西祁公主的琴吧。”
許甜甜感激一笑,坦誠道:“公主美意,只我對這古琴著實是一竅不通,萬不敢染指半分。”
這話一出來,底下都傻了眼,若不是還有個魔王玄曄鎮場,恐怕早已經炸開了鍋。
首先起身的便是宰相,極力想要避免一場鬧劇,他拱手作揖,恭敬道:“王爺,想來王妃娘娘只是貪了幾杯酒,一時興起,實在不可當真。”
緊接著起來的就是寧沁兒的爹寧尚書,他一臉憤恨道:“王爺宴請群臣,以示兩國友好,如此重要之場合,王妃娘娘卻這般隨意,絲毫不將王爺與使臣放在眼裡!”
聽寧尚書如此斥責許甜甜,玄曄皺了皺眉,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樂尚書見此,以為是玄曄對許甜甜心生厭惡,心裡暗笑。
許甜甜還沒說話,宰相便已經反駁到:“王妃娘娘即便是不會古琴,也是一心為兩國友好之交而高興,故而才想要以曲向公主致謝!尚書大人為何要這般無端猜測!”
“好了。”
玄曄一聲令下,如同射出兩道寒冰,寧尚書與宰相立馬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正想說些什麼,不料許甜甜搶先開口道:“公主誤會了,西祁妃不彈古琴。”
那公主冰冷的眼眸眯了眯,不解道:“不知娘娘是何意。”
許甜甜卻是不答,笑容略有深意,起身往大殿之中走,大方迎上所有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只堪堪往那鋼琴那一站,素手一指,不容置疑道:“西祁妃彈這個。”
這回玄曄在也壓不住了,直接就炸開了鍋。
首先便是使臣西祁,不可置通道:“娘娘...可是要...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