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肖蹲著還正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藥進來,眼睛裡有著些許的擔憂,“王爺,這都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的光,怎麼只是娘娘卻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我們可是要啟程回府。”
許甜甜身受重傷眼下這行是一時半會兒的想來也是醒不了的,可是最近外面的風聲她多少也聽了一些,朝中的正事要緊,玄曄不得不回去,可是許甜甜病重不說,傷口還不曾癒合,若是在坐馬車,舟車勞頓的話,只怕對於她的身體實在不利。
玄曄的眼睛始終是放在許甜甜身上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得早一些去準備了,“這件事情本王自然會安頓好,你只管伺候好她便是。”
許甜甜還沒有醒過來,所以一定要做一輛最舒適的馬車,儘量的大一些,車上所有的東西都弄得柔軟一些,要用最好的錦緞包起來,再用上上好的動物皮毛,只有這樣才能夠儘量避免許甜甜所有大幅度的動作。
這件事情雖然也沒能夠瞞過葉青。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葉青整個人都有些陰鬱。為什麼命運這邊的不公平,老天爺每次都是站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好容易以為這一次能夠將它搬到,卻不料卻還是死撐著吊著一口氣,明明都是將死之人了,玄曄卻還是待她這般心細。
落梅輕輕的走了過來,之前葉青給他的那一封書信,她還沒有送出去,這幾天獵場戒備森嚴,就算是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來。
玄曄這幾天格外的安靜,她心裡就莫名的有一些慌亂,若是動靜大一點,她也好隨時掌握豐盛,可是這般平靜莫不是玄曄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手裡有了證據?
“夫人莫氣,眼上我們應該關心的事情,並不是王妃乘什麼馬車回王府,而是要如何將這件事情給隱瞞過去,如是王爺真的起疑,發現了什麼,只怕……”
這件事情不提起來還好,一提起來了葉青只感覺心裡實在是堵得慌。
那日打扮的精細,本想著是要好好的玄曄說到,說到的,卻不料反而被玄曄給反將了一軍,想要套她的話,若是因為她謹慎,只怕眼下他們早就已經進了天牢。
葉青一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彷彿是吃了火藥一般,現在心裡只有恨,當時沒有直接就把許甜甜殺死,“我都還沒有慌,你這個死奴才慌什麼?就算是王爺真的發現了什麼也有我扛著,你這條賤命,一時半會兒的還死不了。”
這件事情就算是玄曄真的發現了什麼,一時半會兒的又不敢把她怎麼樣的,畢竟她父親的是朝中的大臣,就算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玄曄也不過會將這件事情一了了之。
只是葉青實在是低估了許甜甜在玄曄心中的地位,這一次許甜甜險些喪失了性命,玄曄心裡自然不得不提防。
葉青的父親雖然是朝庭中的重臣,但是卻算不上忠臣。幾次三番的是聯合著大臣想要玄曄立葉青為王妃也就罷了,結果玄曄身邊的親信也有異心之人。
這件事情他不得不防。
坐馬車其實並用不了多長功夫,不過就是三日的時間,一輛馬車就已經制作完成。
玄曄細心的讓那些個人將所有能夠傷害到許甜甜的東西都鋪上了動物的皮毛,一些尖角的東西也都用綢緞包了起來。
這樣一來,路上雖然顛簸一些,但是也能比普通的馬車舒適不少
小心翼翼地將許甜甜抱了起來,生怕一個不留意在碰疼了她的傷口。
雖然現在許甜甜並沒有醒過來,但是她對外面其實是有感覺的,有時他輕輕的一個動作,碰到她的傷口,許甜甜就會緊緊的皺著眉頭。
雖然所有的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就緒,可是玄曄依舊有一些放心不下,一再的囑咐讓馬車一定要慢一些。
雖然路上稍微的有一些顛簸,但是好在馬伕認路,大部分走的也都是平坦的路,回王府裡的這兩個時辰,雖然走得格外的有一些艱辛,但是好在並沒有怎麼打擾到許甜甜。
到了王府之後,玄曄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也總算是完成了任務,不然他心裡總是會擔心許甜甜會不會疼,雖然路上時常就會有太醫,但是畢竟藥材不夠,若是真的出了什麼緊急的情況,一群人可就當真是擺設了。
將許甜甜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蓋上了被子,並且囑咐了太醫一定要再一次地日日過來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