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甜甜緊緊閉著的眼眸,痛苦的喊了一聲,隨後手上用力將那箭拔了出來,一瞬間,還帶著許甜甜體溫的血濺了玄曄一臉,只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許甜甜身上的血如泉湧一般,他一時之間慌了神,不知該要如何,“太醫,太醫”
用力的怒吼著,後面跪在地上的人蜂擁而至。
“王爺,娘娘現在身體虛弱至極,當務之急是要立馬止血。王爺在這裡恐怕會影響。”
玄曄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他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太醫見不管說什麼,玄曄也都無動於衷,最後索性也就放棄了,只忙著手上的事情。
許甜甜傷勢太過於嚴重,再加上早就已經錯過了取出箭的最佳時機,所以傷口有一些深,說不定現在早就已經傷及了心脈。
如果已經傷及了心脈,那麼許甜甜必死無疑,倘若是箭抽出來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移動,那麼基本上還可以一試。
一旁伺候的婢子端著血盆子,換了一盆又一盆的水。
惟肖早就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跪在地上,不知道該要做一些什麼。想要出去,卻又生怕自己一個轉身,許甜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在這裡待著,看許甜甜受這麼大的罪,她又實在於心不忍。
跪在了地上,朝著菩薩的方向,不斷地磕著頭,雙手合十。
“觀音大師保佑,娘娘一生良善,不曾做過錯事,若是有什麼苦難,儘管朝著奴婢來。”
玄曄在一旁,看著菩薩塑身,只要這一次,此生他定然不會辜負神明。若是許甜甜這一次當真能夠死裡逃生的話,那麼他這一生,只與百姓一同共飲井水。
幾個太醫忙活了許久,眼下血是終於止住了,可是一些名貴的藥材,若是不及時用上的話,只怕這也只是一時的作用,
“王爺,娘娘傷勢嚴重,需要的藥材這裡大約都沒有。”
玄曄顧不上其他,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躺在床上的人,“現在立馬叫人去備,去啊!”
這邊的帳篷裡,所有的人都在熱火朝天的忙著的時候,在葉青的帳篷裡卻格外的清閒,“夫人,夫人,成了!”
落梅一路小跑著,臉上還帶著笑容,似乎是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一般,還不忘給葉青道喜。
葉青放下了自己手裡的茶杯,輕輕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風風火火的人,“這件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都已經到了眼下這個功夫了還有什麼可喜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著,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是遮不住的,只要許甜甜這一次一死,那麼玄曄的心思不久就能回到她的身上。
許甜甜就算是有通天的能耐,所有的神仙都站在她的身邊,眷顧著她,那麼這一次她也是九死一生了。
先不說傷口如何,單單是這裡的太醫,即便是醫術再高,沒有可靠的藥材,那麼也是無濟於事。
再加之,今兒個就從玄曄帶著許甜甜從獵場裡出來了之後,帳篷裡的人忙前忙後,就還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就照這個情況來看,不出意外,許甜甜大概是已經沒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