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婢女走到了皇后的面前,俯下來輕輕開口,“娘娘,已經暈了,但是還沒有招認。”
皇后一張精緻的臉瞬間染上了怒火,看著那花也有一些礙眼,
“等她醒來去找些人過去好好的招待著。她若是不認,便‘伺候’著她認。”
太子的東宮也還算祥和,雖然太子只不過還是個還未曾弱冠的少年,但是自幼熟讀經書,心中自然也是明事理的。
玄曄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來找太子,只有太子才能夠保許甜甜在這牢獄之中的安全。
太子聽聞下人來報說玄曄在外面時便急急忙忙的出來,
“不知今日裡王叔前來所為何事?”
玄曄轉過身來,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不知太子可否還記得當初許姑娘的救命之恩。”
當初皇帝微服出巡太子險些命喪趙閒之手,還是許甜甜拼了命的救了他回來。當初他救了皇帝,皇帝可以不顧及他臣子的情分,可是太子畢竟還只是太子。
太子拱了拱,“王叔今日裡來若是為此事,大可將心放進肚子裡。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更何況許姑娘為人善良,斷然不會做出此等事來。”
得到了太子的承諾,玄曄才放下心來,“那許姑娘在這宮中便要多多麻煩太子了,還望太子,定要護她周全。”
如果想要查詢出一些線索來還需要些時日,而這些時間她務必要保證許甜甜在牢獄之中是安全的。
當許甜甜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掀開眼皮還是在那個陰暗潮溼的牢獄之中,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痛的要命。
“嘶——”
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動了動肩膀,一個不小心扯到了傷口,許甜甜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胳膊上的這一些傷還沒有結痂,這牢獄之中,條件不允許,想來之後即便是能夠活著走出這牢獄裡,身上的這些也要留下疤痕了。
許甜甜虛弱地挪動了挪動自己的身子,卻發現她沒有任何的力氣。
獄卒走了過來看,許甜甜睜開了眼睛,心下倒也鬆了一口氣,只是皇后那邊來的人吩咐,讓他一定要好好的招呼著。
“你骨氣倒是硬,皇帝特意吩咐了,讓我們好好的伺候伺候姑娘,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也就怪不得我們哥幾個不客氣。”
許甜甜並不理會這個人,不一會兒的時間,便又進來了幾個人將許甜甜拖了出來。
牢獄之中環境屬實惡劣,由於許甜甜之前傷口並未痊癒,衣衫襤褸,看上去和那街上乞討的乞丐別無二至。
那獄卒在一旁“嘖嘖”了幾聲,話聽起來溫和,可是眼睛裡的惡毒將他出賣了個徹徹底底。
“姑娘你最好還是認了,瞧你這細皮嫩肉的一身傷痕,就是閻王看了,他也心疼啊。”
這裡的犯人幾乎都是死刑,怎麼掙扎都是掙扎不過的,到還不如直接認了,也少受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