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坐在那凳子上抹著自己的指甲,牢獄之中喊冤枉的聲音衝入耳中,
“我勸你啊,最好還是早一些招了,不然這雙腿便是廢了。”
許甜甜時間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身汗,早就已經將衣服打溼,“妄想——”
虛弱的吐出了這兩個字,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子一般。
獄卒看許甜甜強忍著痛的樣子,卻還不死心,隨後又讓人換了刑。
“給她來點厲害的瞧一瞧。”
那獄卒準備了皮鞭子講許甜甜拴在了木樁上,許甜甜看著那人,心裡無比的恐懼,卻還是強迫著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那鞭子狠狠的落了下來,打在了許甜甜的身上,一道血印子清晰可見。“啊——”許甜甜叫出了聲來這種疼痛實在是難以忍受。
她面板本就細嫩,如今這皮鞭子上又沾了鹽水實在讓她難以承受。
那人看著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慢條斯理地說著話,就好像是看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姑娘,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找一些認了遍也不用再受這些苦了。”
“呸——”許甜甜不屑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她許甜甜最恨的就是去打成招左不過就是這一條命,不過她也當真是可憐,好不容易重生,如今卻又要死於這毒打之下。
獄卒大怒,將自己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杯中的水四濺,
“大膽,居然敢蔑視本官給我往死裡打。”
那幾個獄卒用的力道更大了,許甜甜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但還是抵不過身上傳來的沉痛。
身上的血印子,早就已經將這白色的囚服染得通紅,讓人看上去觸目驚心。
許甜甜緊緊的皺著眉頭,嘴唇上都咬下來一層皮,卻始終都不曾鬆口。
今日倘若自己真的死在了這裡,那麼玄曄欠自己的人情,可便欠大方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連行刑的那兩個獄卒都有一些累了,許甜甜身上早就已經麻木,疼暈了過去。
領頭的語句有些慌亂,讓那兩個人去看,皇帝只是讓他來審問,可沒有讓他把人給打死,“你們兩個過去看看還有沒有氣。”
這個人可是朝廷要犯,如果她沒有認罪就被自己打死了的話,那麼他可也是要掉腦袋的。
“頭兒,還有一口氣。”那兩個獄卒上前,在許甜甜的鼻子下試探了一番,雖然氣息有些微弱,但還沒有死。
“真是晦氣,送進牢裡吧。”獄卒揮了揮手,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轉身走人。
鳳鑾殿往後裝修剪著牡丹花,牡丹花大多大多地開著極其的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