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池點了點頭,不知道許甜甜為何會有這般難以言喻的表情,“自然是王叔了,姐姐可是有什麼異議?”
許甜甜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了太子手中的湯藥,在這牢獄之中,自然是命要緊。
許是心有靈犀,又或者是兩個人在一起相處時間久了培養出來的默契。
在許甜甜唸叨著玄曄什麼時候能夠找到證據時,玄曄手中正拿著一條鞭子看著陷害許甜甜的那婢女。
原本她已經逃走奈何沈一偏偏有那通天的本事,不但將她抓了回來,還有她一家老小都被玄曄找了出來。
玄曄手上的鞭子輕輕的打著自己的掌心,“我不是皇帝,不需要什麼替罪羊,你最好是老實交代否則我能不動聲色找到你,自然也能不動聲色的殺了你。”
玄曄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平靜,就好像是一個人的生命對於他來說如同螻蟻一般。
“王爺何出此言,既然王爺要證據便去找證據何苦要為難奴婢。”
那婢女看著玄曄很是平靜。
玄曄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本王很好奇,你們雪域人這般喜歡演戲,該去做戲子的,如何成了婢女?”
婢女只是輕笑一下,和之前在大殿之上見到皇帝許許可憐的模樣判若兩人。
玄曄也不惱,看著婢女難得他有耐心和異性多說兩句話,“即便是你無謂生死,也總要想想你年邁的父親罷,又或者你那弟弟。”
果然,那婢女緊張起來,也沒了剛剛那麼淡然的模樣,“你把我父親如何了?”
玄曄只是冷笑,讓人不寒而慄,“我要是你,就先解決了這些所謂的家人,人活一世,還要讓人握著把柄處處牽制,豈不是很沒意思?”
玄曄看著婢女一臉恐慌,又淡淡開口,“本王特意找人又看了雪公主的屍體,最後在她的手中發現了一隻耳環,不知現在可否能夠讓人從你哪搜出來。”
語氣冷漠至極,就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婢女不知道玄曄什麼意思,事發突然,她沒有時間檢視雪域公主的屍體,更不明白雪公主手中為何會有一耳環,
“王爺說笑了,奴婢從來不曾換過耳環,自始至終只有耳上這一副。”
玄曄邪笑,似是鬼魅般,“你無需知道,你只要明白,這東西是你的便可。”
那小丫鬟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下意識的就往後縮了縮,打了一個激烈,她似乎明白了玄曄的意思。
“王爺莫不是想要去打成招不成?”
玄曄笑而不語,只是將自己手中的那耳環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