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幾大板下去,許甜甜只感覺自己眼前恍惚,好像什麼東西都是那麼的不真切一般,“住手,父皇讓你們看人,你們便是如此屈打成招嗎?”
許甜甜在即將昏過去的時候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有人喊住手,那些人果真停了下來,再之後許甜甜便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太子玄池看到許甜甜暈了過去連忙上前,許甜甜身上傷痕累累,早就已經奄奄一息,若非是因為玄池趕來及時,只怕這幾個人在多一板子打下去,許甜甜也會喪命,“許姐姐,快,疾風去請太醫。”
疾風是一直跟在玄池身邊的侍衛,武功高強,忠心耿耿,寡言少語辦起事兒來卻絲毫都不含糊。
獄卒跪了下來,膽戰心驚,“太子,您身份尊貴,怎的來了這般不堪之地,還望太子移步,免汙了太子啊。”
玄池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人,冷言冷語,“本宮若是再不來,許便要被你們這幫冷血之人打死了,父皇可曾要你們用刑?”
皇宮之中從來不曾有真情,這些人也不過就是狗眼看人低罷了。玄池雖然貴為太子,但是也嚐盡了人間冷暖。
皇后並非是他親生母親,所以他自小就多愁善感,生性敏感的太子不得不凡事都聽任皇帝去安排。
跪在地上的獄卒憂心卻無奈,也只好解釋,“太子,這許甜甜乃是朝廷要犯,奴才們都是奉了了皇上的命令來的,太子就不要為難奴才們了。”
玄池狠狠剜了那人一眼,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郎,但是卻頗有儲君的氣勢,“父皇要你們來申案,可有要你們動用私行?你們這是屈打成招,下流之策。”
“這……”
那幾個人跪在地上的,許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玄池不在理會那些人,“若是再讓本宮知道有下一次,你們幾個小心著些你們得命。”
疾風帶了三個太醫進了牢獄,“太子,太醫來了。”
玄池連忙讓出了一個位置,他曾經允諾過玄曄會照顧好許甜甜,如今倒是他失信了,“王太醫,你來看看許姐姐傷勢如何了。”
太醫還沒來得及行禮,就已經被玄池免了禮,眼前的這姑娘單是看身上的這些血印子就讓人觸目驚心。
王太醫伸手把了把許甜甜的脈,不由得心生佩服。
許甜甜再醒過來的時候只是卻出乎意料的來臨得並非是疼痛,“許姐姐,你醒了?這幾日可感覺自己的身子好些。”
許甜甜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人正是太子玄池。
許甜甜有些疑惑,“太子?”
玄池端著手中的湯藥遞到了許甜甜的面前,“許姐姐莫要過多憂慮,姐姐被奸人所陷害入,獄時王叔便找了我來,要我暗中護姐姐周全,姐姐儘管放心,今後無人再敢動你。還是趁熱將這湯藥喝了罷。”
許甜甜有些失神,玄池說王叔,京城之中只有玄曄一個王爺,“玄曄?”
那日他說讓她放心,他定會想法子救她,原本她以為不過就是一句寬慰的話,卻不想原來他真的在做。